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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那种残酷的父亲,再说了,她不是很喜欢孩子吗?她姐姐的孩子再好,能有他们的孩子好?
“它既然能在不伤害我的情况下吸收掉血液,那自然也能在不伤害母体的情况下,吸收掉不该存在的胎儿吧?”
雫衣越说越觉得可能性很高。
不由看向鬼舞辻无惨,眼睛都亮晶晶的,“这世上最不缺需要堕胎的女孩,尤其,这里还有花街存在,肯定有无数女孩子需要你这门手艺……无惨无惨,你有没有想过去帮助她们?”
“她们安全落了胎,而你得到了充满营养的新鲜血肉,双赢呢!”
鬼舞辻无惨眉心拧成结。
凝睇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原本翻页的手抵在她柔软小腹,那团血肉受他吸引,活物般上窜。
雫衣蜷紧双腿,脸红到脖子根。
身体的异样让她头皮发麻,哆哆嗦嗦去抓他的手:“别、别这样,唔,这也太下流了,无惨,你不能这样欺负人……”
“即便我跟其他女人做这种事也没关系?”鬼舞辻无惨问。
雫衣愣在原地。
她呆呆盯着鬼舞辻无惨看了许久,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
“不会。”雫衣摇摇头。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能刷男人好感,但她不想在这里刷,“我一直相信,在真正的医生面前,是不分男女的。就算你不是那种医生,我还不至于狭隘到,在别人遭受苦难之时,还记挂着狭隘的男女大防,将你救助她们的行为,归类为‘背叛’,无视她们的痛苦,强行要求你为我守节。”
“我是个贱人没错,但也还不至于贱到这种地步。”
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安全无害的堕胎方式。
她有些悲伤地想,哪怕是她之前所在的时代,所谓的“无痛人流”也是很伤身的一件事。
如果无惨真的愿意帮助那些承受痛苦的女孩子安全堕胎,那他就是真正的男菩萨,是救苦救难的南丁格尔!
鬼杀队跟他作对,就是尔等竖子,竟敢跟卡密萨玛作对,我观你已有取死之道!
雫衣是这样的想的。
鬼舞辻无惨脸色还是不太好。
雫衣以为是自己还没有说服他。
正思考着如何用他能听懂语言描述,却见他冷着脸问:“为什么说自己是贱人?雫衣,你可是我的人,谁准你这么说自己的?”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也正在看向她。
“哦,因为我离不开奖励呀。”
雫衣环住鬼舞辻无惨脖子,冲他粲然一笑,“哪怕是我自己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士,得到你的认可,为你做事的,可在追逐你的这个过程中,我也依然需要正反馈,需要一个接一个的认可,需要被很多人哄着、赞美着。”
“不然,我就会摆烂放弃。”
“我一点也不善,我付出了,就必须得到回报,哪怕你没有求着我追逐你,你不回应我,就是欠了我的。”
鬼舞辻无惨脸色变来变去。
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看向雫衣:“这才是你接受童磨、黑死牟的原因吧?”
雫衣笑而不语。
仰头在他紧绷的嘴上亲了口。
鬼舞辻无惨扭头就咬回去。
这次,他收敛了力气,没有再给她咬个豁口出来。
雫衣经期很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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