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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无比认真,“真到了那种情况,我只会踩着所有人的头,拼命往上爬,我绝不允许自己折在这种地方,更不会允许自己落入那种可悲的境地。”
锖兔愣住。
“保护你只是顺手,根源在于我想得到他。”
雫衣拍拍他肩膀,冲他笑,“锖兔,他是鬼王,是这世上最强的男人,而我身为一个普通女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想要他。”
“不要因为过去那些玩笑,对我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的声音近乎冷酷,“我从来不是什么善良无私之人,别看我是鬼杀队的名誉月柱,还享受了鬼杀队的一切柱级福利待遇,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站在鬼杀队一边,对鬼有了什么深仇大恨,我绝不会为了你们跟他交恶。”
“最终,你们谁死都不要紧,重要的是我会活下去……”
“想活下去并没有错!”
锖兔更用力攥紧雫衣衣袖。
他摇着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可是、可是,他真的爱你吗?”
他一瞬不瞬盯着雫衣。
银瞳早已被泪水浸得通红,却执拗不愿意挪开分毫。
“如果他真的爱你,他怎么会对你做那种事?”
他哭着说,“怎么会有男人,愿意把自己心爱的女人置身于被人赏玩的境地?!他完全不顾及你的心情,也不在意你的感受,他只是想羞辱你、折磨我,他根本就……”
到最后,他已然哽咽得说不出话。
雫衣静静看着锖兔。
他一直在哭。
苍白失色的脸上尽是斑驳泪痕。
内心深处仿佛充斥着无尽的愤怒与痛苦,身体无法自控的发抖。
……他在为我感到悲伤。
意识到这点后,雫衣叹了口气。
“爱最不重要”的话已经来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没有再用残酷的大人认知去摧毁他善良心灵,而是捧起他淌满泪水的小脸,凝睇着他含泪颤动的眼睛,偏头吻住他带着冰凉咸涩气味的唇。
……
……
锖兔呼吸发紧。
美丽的面庞一点点占据他的全部视野。
他眼睁睁看着,身体却陷入僵直,根本动不了。
直到唇上传来柔软的压力,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香气,宛若樱花树下湿濡的香雾,将他轻盈地笼罩其中,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神智。
他知道自己应该避开。
他不应该成为鬼舞辻无惨那样的男人。
可胳膊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拒绝顺从,径直揽住眼前之人柔韧的腰肢。
锖兔脸涨得通红。
胸膛深处的心跳激烈地仿佛呀跳出来!
朝思暮想之人就在眼前,触碰到她的瞬间,他什么都忘了,甚至都忘了哭,痴痴凝睇着她,笨拙而青涩地回应她。
“雫衣、雫衣……”
他并不会亲吻。
只是学着雫衣的样子,在她唇上辗转碾磨。
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渐渐用力,一声一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喑哑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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