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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银灰色的幕布笼罩着城市,陆沉舟的事务所内,老式投影仪在斑驳的墙面上投出扭曲的光影。
他第无数次按下暂停键,监控画面里,那个戴着宽檐帽的神秘人,帽檐压得极低,唯有垂落的珍珠白美甲在路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指甲边缘泛着细微的菱形切割纹,在暴雨中折射出诡谲的虹彩,像毒蛇吐信时的寒光。
一旁周明远案的新闻报道被他用红笔圈得支离破碎——这个轰动全城的投毒案,终究与裴洛南委托的伤害顾繁星案毫无关联。
"张强和刘猛,这两个名字必须深挖。"
陆沉舟指着那两个混混的名字,将牛皮纸袋重重甩在斑驳的办公桌上,金属扣撞击桌面出清脆声响。
泛黄的档案里,岁的张强有着三次盗窃入狱记录,最新的案底照片里,他脖颈处新添了一道月牙形疤痕。
岁的刘猛出身单亲家庭,母亲病历本上"晚期尿毒症"的诊断日期,恰好与他笔境外汇款到账时间重合。
两人银行流水里,五万元境外汇款半个月前到账,备注栏永远是相同的符号——梅花?,而在汇款当天,全市监控出现三分钟的信号中断。
陆沉舟转动着老式地球仪,指尖在地图上划过城西区域。
密密麻麻的红点标记着两人常出现的场所,当他将地图局部放大时,瞳孔骤然收缩——夜间热成像图中,废弃纺织厂的某个房间却始终泛着诡异的红光。
更令人脊背凉的是,地下车库的监控拍到过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牌每三天更换一次,最后一次出现时,副驾驶座上露出半截珍珠白美甲。
潮湿的巷道里弥漫着腐烂的酒气,黑豹酒吧的霓虹灯在雨帘中明灭不定。
陆沉舟推开贴满涂鸦的铁门,刻意压低的棒球帽遮住了他锐利的眼神。
腐坏的酒气混着刺耳的电子乐扑面而来,独眼老板擦拭酒杯的动作骤然僵硬,假眼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玻璃般的冷光。
"张哥和猛哥最近阔气得很,出手就是千元小费。半个月前,他们带着个戴宽檐帽的女人来过,那女人戴着面具,"
他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喉结上下滚动。
"她的指甲比刀还利,碰过的酒杯都留下月牙形划痕。
而且那次之后,张哥他们说话就变得神神秘秘,总提什么夜莺计划。"
话音未落,角落里突然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响,戴鸭舌帽的男人撞开后门狂奔而出。
陆沉舟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在狭窄的巷子里,他瞥见男人后颈处赫然纹着展翅的夜莺。
当他返回酒吧时,独眼老板的位置已经换上了陌生面孔,吧台上只留下一张字条,用珍珠白指甲油写着:"别多管闲事"。
陆沉舟潜入混混的出租屋时,老式怀表的指针指向凌晨两点。
霉味刺鼻的房间里散落着名贵烟酒与境外赌场筹码,床底铁皮箱内,躺着一本破旧日记本。刘猛潦草的字迹记录着:"o,接了大活,她说事成后给三百万,要我们盯着那个女人"
字里行间夹杂着零星的珍珠白碎屑,而最后一页被撕得粉碎,仅残留半行字:"地下室的秘密不能"
在衣柜夹层里,陆沉舟还现了一个微型摄像机。
存储卡里的内容令人不寒而栗:画面中,张强和刘猛正在跟踪顾繁星,紧接着,珍珠白的美甲划过镜头,画面陷入黑暗,背景音里混着压抑的冷笑和美甲打磨机的嗡鸣。
当陆沉舟试图联系与混混关系密切的马仔时,却现对方的手机已经成了空号。
多方打听后,他在城郊的烂尾楼里找到了蜷缩在角落的男人。
"我只知道他们要找一个银色钥匙"
话未说完,马仔突然剧烈抽搐,嘴角溢出黑血,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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