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二月,据说已经有玩家率先刷满了冬川boss的好感值,赢得了兑换礼物的机会。
【请在许愿池丢下三颗刻着心愿的石子,boss会随机抽一个愿望实现。】
诸伏景光想了想,握着手机的手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了几下,在对话框里输入他的礼物兑换心愿。
清澈见底的许愿池中被丢入了三颗石子,激荡起水花。
每颗石子上都刻着一模一样的字样:
【你会来我身边吗?】
【你会来我身边吗?】
【你会来我身边吗?】
今天没有小剧场,你们自由挥吧,摆烂.jpg
-
第36章
十月份的天气,变黄的树叶在围墙上遮掩出一片淡淡的金色。
冬川戴上帽子,跨上自行车,往既定路线骑去。
“早上好。”正在庭院里浇水的老爷爷向她打招呼。
她挥了挥手:“早上好。”
自行车往坡下冲去,她不再踩踏板,双手微微把住刹车,保持平衡。
又回来了,三维世界。
她本来不属于这个三维世界,能存在只是因为她的精神力能和世界规则抗衡。
当时她强行穿越现实时空,导致精神力余量为零,在那个状态下她无法再抗衡规则,因此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消除了,像铅笔字被橡皮擦抹掉一样,不留一点痕迹。
在自己的世界休养生息许久后,现在她胡汉三又精神力满格地回来了。
自行车稳稳地冲下斜坡,带起的风吹起她的头,她忍不住学着住所附近小混混的样子吹了一声口哨:好棒。
她骑到工作的花店,把自行车在车棚下停好,对正在打理店面的女子打招呼道:“早上好,今村小姐。”
花店老板今村和枝直起身子来,冲她笑道:“早上好,冬川。”
冬川走进花店内,翻开放在柜台上的登记本。
这里列着今天预订了花束的客人,她需要把鲜花送去他们家里。
她扫了一眼登记本上写着的客人名单和地址,隅井女士住在3丁目、森本先生在5丁目……
翻开旁边的地图,她根据送花时间和住址迅规划出一条路线。
等等……诸伏先生?
她的视线掠过的时候,捏着登记本纸张的手顿在半空中。
确定没看错后,她脑内警铃大作,脸色也变了变,就差在脑门上挂个【警戒】的红色字样牌子。
她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抱歉地对走进店里的今村和枝说道:“今村小姐,我好像肚子痛。”
说起来,她倒不是自愿回到三维世界的,是被人强行拽回来的。
——有人在许愿池里许了离谱的愿望,三个愿望全部都是【你会来我身边吗】。
她所在的那个世界规则迫使她必须完成许愿池里的其中一个愿望,她挑都没得挑。
三年前那个名叫【hiro】的男人许愿的时候,她的精神力余量只有e级,无法和三维世界规则抗衡,所以用这个借口暂时逃避了愿望的实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