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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正好。
“祝我好运。”
她起身向门口走去,拉开房间的门闩,离开客舱,准备前往那个买卖珠宝的私人沙龙。
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走了不到几分钟,尽头处突然出现一道猩红帘幕。
旁边立着一个铁塔般的看守,穿着机械师一样的连体裤。
见她走近,粗壮的手臂立刻横在了门前。
就在对方拦阻她的瞬间,她指尖一翻,从口袋中掏出那枚造型独特的印信,上面的金色铭文闪过一道暗芒。
对方伸手想要拦住她,但是没能奏效。
她捏着那枚印信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位看守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粗粝的手指谨慎地摩挲过指环上的铭文后,沉默地侧身,让出了一条路。
接着,为她拉开面前的那扇菱形推拉门。
当对方殷勤地躬身时,她无意间瞥见他残缺的耳垂,那好像是海盗船上常见的刑罚痕迹。
她的心中隐隐冒出了一丝紧张。
推拉门滑开的瞬间,香水混着烟味扑面而来,她皱了皱鼻子,挥了挥面前的空气,忍耐着嗅觉上的不适,走了进去。
门后的景象令她呼吸一窒。
这里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豪华,反而像个幽暗的中世纪餐厅。
昏黄的煤气灯下,斑驳的橡木长桌旁散落着形形色色的男女,最前方是一个古董展示台,里面像祭坛般陈列着畸形美丽的物件,还有精致奇巧的工艺品。
一进去,她就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但她面不改色。
皮质沙发上坐满了一些年龄不详、状态各异的贵族富豪,他们坐的位置完全对称,有的裹着毛皮大衣打盹,有的机械地吞吐着烟圈,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第一眼看过去时,惨白的光线将那些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宛如一群梦中的幽灵。
她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站在门口观察。
其中一个裹着貂皮的贵妇,向她这边看了看,接着又转过头去和旁人聊天。
这里很古怪,灯亮着,客人也都几乎坐满了,但是柜台后面却没有人。
quot;新朋友?quot;
一道沙哑的男声突然在耳畔响起。
她扭头看过去。
一位长头发的中年男人,微笑着向她靠近。
这人的头发特别黑,扎成了一束长及腰际的马尾,手上戴着粗大的金戒指,脚上穿着漆皮短靴。
打扮得简直像个电影里走出来的海盗,然而言谈举止却十分温和。
对方像个老朋友一样问候了她,随后邀她在柜台前面坐下,往桌面上铺了一块洁白的帕子。
而她生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心虚,虽然心中慌乱,但却依然从容地拉开椅子,在柜台对面坐下。
“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柜台后的男人,熟练地往左眼戴上一枚单片眼镜。
“这里除了拍卖,还可以直接典当吗?”
她的指尖在桌沿轻叩了一下问道。
她原本想象着自己能参与一场优雅的拍卖会,可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并不熟悉这里的交易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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