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爽意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抽噎着。
“想被嫂嫂踩到高潮。”
沉枝仰着脸眼眶泛红,这幅急切又坦诚的样子让温衔月心间紧。
“宝宝,放松。”温衔月柔声哄,脚趾轻轻拨开布料,直接抵住充血挺立的花核。
衣物在拿出来之前就已经清洗过,很干净。
“夹这么紧,嫂嫂怎么动?”
脚趾灵活地碾过阴蒂,沉枝湿滑的淫液顺着腿根淌下地毯晕出深色。
“呜……嫂嫂…那里……!”
温衔月故意加重碾磨的力道,皮质的胸衣随着她动作勒得更紧,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起来,和饱满乳肉在一起占据了沉枝的视线。
“好喜欢欺负枝枝的这里,每次都会爽成这样。”
沉枝潮红的脸颊混着泪水,眼睛有些失焦地望着温衔月。
“枝枝不动一动吗。”
她尝试配合女人的节奏,腰肢迎合着碾压轻轻扭动,亮晶晶的液体从脚根拉出细丝。
“啊~……”
“就是这样,枝枝好聪明。”温衔月奖励般加快脚下的动作。
“嫂嫂……快到了…嗯啊~”少女的娇吟断断续续,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坐在床上的女人。
表情温柔纯良,眼底却充斥着溺人的情欲。
温衔月抬起另一只腿,不轻不重踩上沉枝的胸乳。
“唔…!”沉枝被踩得往后仰躺在地毯上,胸乳被温衔月踩住,就像一只被翻过肚皮的幼猫暴露着最柔软的部分。
这个姿势让她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温衔月的脚掌在胸前缓缓施力。
温衔月缓缓屈起脚趾,隔着丝袜碾过她挺立的乳尖。
磨人的丝袜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沉枝浑身颤栗,喉间溢出甜腻的喘息。
“呜……嗯啊……~”
“枝枝好可爱,是小猫咪么?”
温衔月声音依然温柔,两只脚同时动作,上面踩着胸乳,下面磨着花珠。
沉枝的视线里出现温衔月垂着黑色兔耳的脸庞,女人脖颈上的铃铛随着她微倾的动作出细碎的脆响。
明明是嫂嫂戴着铃铛,明明是嫂嫂穿着色情的衣物。
自己却像一只被主人踩在脚下的玩宠,被怜爱,被支配,被彻底掌控。
认知的快感如同热流涌入小腹,让沉枝爽得想哭。
“嫂嫂……嫂嫂这样踩我……”
沉枝的声音颤,腰肢扭动得更加欢快,胸口和腿心的爽意迭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像……”
“嗯?”
温衔月微微偏头,垂下的兔耳偏到一边,脚趾同时力,碾着乳尖又碾着花核。
“像……像踩小猫……”
沉枝断断续续地吐出字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丝。
“是嫂嫂的小猫……”
“枝枝确实像小猫一样乖。”女人的语气温柔缱绻。
“嫂嫂……真的……真的要到了……”
少女的喘息泛着哭腔和浓烈的情欲,渴望能被温衔月准许到达高潮。
“去吧。”
汹涌的热液从穴心流出,女人也被浇得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脚根淌在地毯上。
“呜……呜……唔…”
沉枝的身体还在高潮,腿根不住地夹紧温衔月的脚踝,胸口的起伏急促而凌乱,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乖猫。”
“还有力气吗,枝枝?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