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知意困得不行,飞速洗漱好就想上床。但他开门后看见黑发男子的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的床已经让给这位陌生的病人了。
......行吧,体谅病人。
于是他只好搬来一张板凳坐在床边,弯腰趴在床上。
将就一晚吧,他安慰自己,等病人醒来之后就好了。
到时候他会详细讲述一切,包括自己如何解救的他,又是如何将温暖的床铺用来给他养伤,还为他叫医师、熬药......
最后再要点钱,也不用多的,1个银利姆就行。
方知意越想越开心,眼前已经出现了金山银山和源源不断涌入的客人们,在幻想之中,他迷迷瞪瞪地就要睡过去。
“啊!”
手腕上猛地传来阵痛,他顿时尖叫着醒了过来。
眼前没有什么金银珠宝,也没有客人们的笑脸,有的只是一名阴郁的黑发男子,他死死地攥着方知意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
男子的瞳孔深不见底,眸子里闪着寒冷的杀意,比夜晚的狐歇林还要恐怖。
“……你是谁?”他问道。
“我是这间酒馆的老板,”方知意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我在枫树下找到的你,还把你带回了酒馆,所、所以是我救的你!”
男子面无表情,并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甚至现在躺在我的床上!”方知意小声吼他,“要是不信,你可以下床立马走人,然后把医药费还给我!”
男子凝视了他一会,果断下床。
短暂的昏迷并没有恢复他的体力,他步履缓慢地下了楼,又一间间地打开屋子,仿佛在警惕角落里会出现危机。
最后他走到厨房,看见了里头正在炖煮的药。
方知意在他身后“哼”了一声:“现在相信了吧,我真是你的救命恩人。”
男子没说话,随手浇灭了柴火。
“我现在就离开,”他冷冷地说道,“医药费是多少。”
方知意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近人情的人,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子懒得等他开口,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块怀表,径直扔了过去。
“拿它抵押吧,”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厨房,“别跟任何人提起遇见我的事,还有,忘了我。”
方知意手忙脚乱地接过怀表,还没等他仔细端详表的外观,男子就拖着病躯要去开酒馆大门。
他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叫住对方。
这个男人来历不明,脾气也差得很。不仅对救命恩人没有礼貌,说话也没头没尾的,留他在这里也是给自己添堵。
况且他已经支付了医药费,钱财两清,我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方知意懒得搭理男人,转而琢磨起这块怀表价值多少。
这表镶嵌了几颗蓝绿的宝石,摸起来冰凉温润,虽然看起来有点年份了,但应该还是......值不少钱的吧?
他小跳着走上楼梯,准备醒来之后就去当了怀表,然后拿钱好好盘算一下怎么振兴这家酒馆。
然而,他还没开心多久,酒馆的门口就突然传来一道巨响。
方知意心里滑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揣着表猛地冲了出去,果然,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男子此刻正紧闭着双眼,躺倒在了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