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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小白不说话了,听了他的话,终归是将八爪鱼一样的手放开,老老实实地翻了个身到另一边。
还是挺听话的。
正当笛晚要睡着,迷糊间听小白问了一句:“师父愿意收下我,除了因为我可怜,还有其他原因吗?”
“还能有什么原因?”笛晚眼皮子打架,嘟囔了一句。
小白慢吞吞地小声说:“不知道,比如,与谁长得像?”
笛晚实在困得没边,小白怎么挑他没法思考的时候问问题,只能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须臾,他的一只手被握住,又听到类似“我是唯一吗”“小白可以永远在你身边吗”的奇怪的话,总之,笛晚完全反应不过来了,自然没有回答。
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第二天醒来时就被笛晚忘得一干二净。他睁了眼,感觉身体被束缚住了,原来小白还闭着眼睛,又像八爪鱼一样缠抱着他。
笛晚仔细一看,其实小白闭着眼睛的时候,眉眼确实与白卿欢有几分相似,他收小白为徒,也的确有这个原因,但让小白知道不太好。
他要起身,可动作间,大腿忽然蹭到一个奇怪的物体。
笛晚额上划黑线,该说不说,不愧是年轻气盛吗?比他还要厉害。
多少有点尴尬。
他这样一动,小白也醒了过来,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脸蛋唰的一红,放开了笛晚,欲盖弥彰地叠起被子道:“师父醒了,我去洗个澡……”
而后手忙脚乱地抓着衣裳下榻,不多时,院中就传来了打水的声音。
笛晚头发未梳,只披了件外衣走出,看他真要用凉水洗,好笑道:“为师也是男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等一等它自己就会下去。”
小白分神看过来,只见笛晚青丝如墨,素白手指拢着衣襟,因为刚晨起,屋中暖炉的热意未散,颊上宛若敷了一层胭脂淡红,就这么笑眼盈盈地看着自己,口中却是直白说着隐秘之事。
笛晚本意只是让小白不要害羞,大家都会这样,属于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成想,小白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突然脸又红了,那处地方好不容易下去了点,突然又起来了!
虽然小白赶紧转身,但笛晚还是看见了。他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么年轻气盛的!只好默默回屋,动手炊个饭。
他可以辟谷不吃,小白却不行。
先前在镇上买的腌菜还有半罐,笛晚再抡铲炒了个鸡蛋,配上清粥,一下让他想到了前世在家时候的童年闲适。
他甚少做饭,之前要么小白做,要么提前去买点吃的,或带小白外食,小白不在时干脆就辟谷不吃。
因此,等小白换完了衣裳过来,眼中甚是惊奇。
“师父做的吗,师父好厉害!”
笛晚给他分了筷子,道:“哪里厉害了,也不用这么夸我吧。”
估计是真的很厉害,小白吃着吃着,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他说:“师父做的很好吃。”
笛晚心道有那么夸张吗!是不是他之前一直没做过,所以难得做了一次让小白格外感动?
惭愧惭愧,看来以后得多做。
“今天呢,你还要去看剑吗?”笛晚问他。
小白摇摇头:“今日不去了。”
“哦。”笛晚想了想,“但今日我要出门一趟。你在家中等我吧。”
“师父去哪?去做什么?”
笛晚一脸讳莫如深:“隔壁镇上,我去办件事情。”
红娘的主意虽然馊,但也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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