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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还是太子?”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扬起脸,“只有水。爱喝不喝。”
水…
岑玉楚还没来得及应声,男人就已经俯下身来。
冰凉的唇压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随后,一股清冽的水被渡进口中。
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微微打颤,他想偏头躲开,后脑却被大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被迫吞咽。
被迫承接。
喂完水,男人并未立即离开,而是贴着他的唇,低低说了一句:
“下次,让我口口你,口口完,就给你喝牛乳茶。”
*
黑衣男人虽然嘴很坏,但稍晚些的时候,还是拎来了个极大的食盒回来了。
岑玉楚的眼罩被摘掉了,他方才看清自己身处的是一间陈设雅致的客栈厢房中,雕花窗则半掩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在不在京城之中。
而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腾地烧起来。
那人依旧没给他穿衣服。
他只能缩在锦被里,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张犹带潮红的脸,乌润的眸子里水汽氤氲,怯生生地往男人身上觑。
男人倒是又重新带起了面罩,瞧见他这副模样,眼睛微微眯起。
“装什么?方才吃我的时不是温顺得很?过来,吃饭。”
这话粗鲁得太狠了。
岑玉楚抿了抿唇,红痕未褪的唇珠被他自己咬得发白,但最终他还是乖乖地挪到了床边。
丰腴的大腿此刻并得紧紧的,膝盖抵在榻沿。
他天生便是这副骨肉匀停的身子,这番动作莫名透出几分不自知的旖旎。
男人眼神微暗,喉结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只把食盒打开。
几碟清淡小菜,一碗热粥,还有一盏牛乳茶。
岑玉楚愣了愣。
他低头看了看那盏茶,热气袅袅,是烫口的。
他记得自己并未对这黑衣男人说过自己喜欢喝烫的牛乳茶啊,这人…怎么会知道他的喜好?
他抬起眼,眸子里全然都是困惑。
“看什么看?”
男人似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
“快些吃,吃完去沐浴。”
顿了顿,他又转回来,眼底带上一丝促狭的恶劣,嗓音压得更低:
“还是说,你又想让我喂?”
不等岑玉楚反应,他便伸出手,大手拢住岑玉楚的后腰,将他往前一带,迫使他□□,跪坐在榻上。
“张嘴。”
岑玉楚依言微微启唇,等着。
男人却没有再用嘴喂他,甚至连面罩都没摘,用勺子舀了一勺,却没往岑玉楚嘴里送,而是将勺子举得高高的,手腕一倾,滚烫的乳白色液体直直浇落,正中岑玉楚裸露的锁骨。
“唔唔唔!”
岑玉楚惊颤之下,整个人往后一缩,却被那大手死死扣住后腰,动弹不得。
牛乳茶烫得他肌肤发疼,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顺着锁骨的弧度蜿蜒而下,淌过胸口,留下一道濡湿滚烫的痕迹,而男人因为隔得近,夜行衣上也被牛乳茶沾湿了。
岑玉楚疼得眼眶泛红,却不敢叫出声,只咬着唇,湿漉漉地瞪着那人。
男人垂眸看着他,眼神暗得吓人。
“舔干净。”
他嗓音沙哑,像是压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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