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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消解（第3页）

像一个人。一个很久以前，也这样冲出去过的人。

她恍惚了一瞬。

来不及细想。

食怯鬼察觉到更鲜活、更强烈的“情感”波动，舍弃良玉二人，嘶吼着朝曹尔雅扑来。

“小心！”

口袋里的小花尖叫一声，拼尽全力带着曹尔雅往旁边一闪，躲过第一击。

第二击接踵而至。

“尔雅，看过来！”

璟凰的长鞭后先至，鞭身瞬间卷住了曹尔雅的腰，猛地往后一拉。

同时，她左手结印前推，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色波纹屏障瞬间在曹尔雅身前绽开。

砰——

食怯鬼撞在屏障上，出凄厉惨叫，被金光灼伤，迅退入雾气深处。

曹尔雅被拽回璟凰身边，脚步踉跄，大口喘气。

回头一看，那个小女孩的魂体已经稳定了。司旗正牵着她的手，把她往安全的魂群里带。

她成功了。

战斗很快结束。

良玉和卫玄森解决了残余的威胁，入口秩序逐渐恢复。新魂被司旗一个个登记，准备送往判官司。

回程路上，气氛有些沉默。

曹尔雅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心里有点后怕，又有点说不清的踏实。

走到僻静处，璟凰忽然停下脚步。

她没看曹尔雅，只是望着阴阳界永远灰蒙蒙的天空。

那眼神有点远，像在看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力量这东西，”她开口，声音很淡，“不只在怎么用出来，更在怎么收住。你刚才很冒险。”

曹尔雅低头。

“我……没想那么多。”她说，“就是觉得，不能让她就那么没了。”

璟凰转过头。

这一次，那审视的目光淡了许多，像冰面下涌过的暖流。

“所以，”她说，“你的力量，大概是从这儿来的。”

慈悲心。她没说出来，但曹尔雅听懂了。

璟凰顿了顿，像在确认什么。

“阴司的章程里，没有你这种先例。”她说，“但……或许正因为没有先例，才显得珍贵。”

语气依旧平淡，但那些怀疑的尖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

“手镯戴着。”璟凰转身继续往前走，“下次先看清楚周围。不是每次我都来得及拉你。”

曹尔雅跟上去。

走了几步，璟凰忽然又停下。

“对了。”

她回头，目光落在曹尔雅胸口。

“你一来，我们就注意到你身上有东西。只是一直没点破。”

曹尔雅瞳孔瞬间放大，心内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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