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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汀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睛控制不住地湿润了。
夏岸立刻开口,“行了行了爸妈,先不说这个,今天是我妹生日,我再给场地那边打个电话,看能不能晚上办个咱自家人的生日宴。”
老夏流露出自责的神色,忙看向宝贝女儿,笑着说:“怪我怪我,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爸爸送你辆跑车赔礼道歉,怎么样?”
夏汀不想让爸妈发现她哭了,埋头吃着甜点,无声地点点头。
眼泪滴落到双皮奶中,甜里混了咸。
控制不住地,她吸了吸鼻子。
孙伊珞女士就坐在她身侧,叹了声气,抬起手臂将女儿揽到怀里,“哭吧,都是家人,不用忍着。”
老夏手足无措,“唉都怪我都怪我,年纪大了也嘴碎,那再加两个最新款包,行吗?”
夏汀哭出声,像是心脏被人剜走了一块,血淋淋的,偏偏大脑又锲而不舍地刺激伤口,针刺般的疼。
孙伊珞掌心在她后背顺着气,柔声安慰,“哭出来就好了。”
老夏急得直抓头发,“宝贝女儿你别伤心,等我问问朋友谁儿子单身,我给你推几个联系方式。”
“比傅闻璟好的男人多得是,咱不喜欢他哈。”
夏汀哭得更大声。
孙伊珞和老夏对视,摇摇头。
夏汀哭了一会儿,哭累了,才停下,揉了揉两只红肿的眼睛。
夏岸也给场地经理打了电话,对方说今天一天都被人预定了,沟通不来。
孙伊珞问:“什么场地这么抢手?”
夏岸也奇怪,“就是市中心那个空中花园,夏夏之前说过喜欢,我就想着她生日这天约下来给她过生日。”
“是被别人约走了?”
夏岸说:“对,约走了,我说我出三倍的价钱跟他协商,对方也不松口。”
夏汀吸吸鼻子,说:“我已经不记得我喜欢那里了,不用约了。”
夏岸叹了声气,“我想着多让你看看之前喜欢的,会不会有助于恢复记忆?”
“上次在医院医生怎么说的?”
夏汀回答:“医生说有血块,可能会自己散开,散不开就要手术治疗。”
一听要手术,孙伊珞道:“不行,现在健健康康的又不耽误生活,脑袋这种地方,还是轻易不要手术。”
老夏也赞成,“等回去了再找医生看看吧,看有没有其他恢复记忆的方法。”
这顿饭吃完,夏汀就和家里人回了南江。
夏汀原本的卧室在二楼,为了方便,孙伊珞让人把一楼卧室收拾出来一间,又把她房间里能搬下来的家具都放到相同的位置,原则是尽量保证环境是她所熟悉的。
老夏还说要给夏汀过个生日,夏汀拒绝了,她说她好累,晚上吃个漂亮蛋糕就好。
一家人热热闹闹,保姆阿姨和管家叔叔都和蔼友善。夏汀这才知道,她家境优渥,父母恩爱,从小到大不缺钱也不缺爱。
理智上讲,拥有这样幸福的家庭,比拥有一个阶级差距大的完美男友要幸运太多。
她是应该开心的,现在心里也有和家人团聚的踏实心安,更有不用为金钱发愁的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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