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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柚的腿一软,她怎么说,她站着说,有本事让她坐下啊。
“陛下,我确实是个好人。”
她顶多是起不来早八,偶尔逃一节课,交作业的时候卡点,坏事是真的一件都没做过。
这样的解释当真是苍白,别说谢楚汐不信,她自己都不信。
特别是看到内廷学士们投来离谱的眼神时,她就知道,这些人也不信。
谢楚汐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回答,如果是别人,要么稳重谦虚,要么表明自己对君王的忠心。
沈柚?还真是别出心裁。
“好人,都命不长久。”
谢楚汐淡然地说出一句令人胆寒的话,随即把桌上的书合上,“让那些人进来。”
片刻间,大殿上出现一些矮榻,应该说,前排是木榻,后面都是软垫。
沈柚已经被谢楚汐吓习惯了,反正这人留下她的性命,总归是有用处,只要她不过分,对方暂时还不能杀她。
是不能,不是不想。
没一会儿,浩浩荡荡几十人走进了大殿。
沈柚跟着内廷女官坐在屏风后面,趴在案桌上,透过屏风的缝隙,看着这些人落座。
这些官员都是大夏掌握最高权力的人,三省六部的高官。
每个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着,随后一同行礼,“臣等恭请圣安。”
“朕安。”
谢楚汐淡然开口,“诸卿坐吧。”
“谢陛下。”
沈柚左右看了看,见身旁的女官都在记录,她便撑起下巴开始记录。
她画的是古代版漫画,图画与文字结合,还顺便画上了小人儿版的谢楚汐、台下的大臣,连屏风后的她们都画进去了。
“开始吧。”
“陛下。”
一人站了出来,“陛下,右相还没来。”
“放肆!右相迟到,难道还要陛下等他不成。”
沈柚看着走出的两人,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坐在最前面的那个是谁?”
“左相,陆安。”
“这么年轻。”
她仔细观察陆安,看起来顶多三十岁,这么年轻的宰相,还是左相,压程焰一头。
对方察觉到一道好奇的视线,抬眸看过去,却被屏风挡住了视线,然后又低下头,认真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棋子。
沈柚感叹了一句,又看向身旁的女官,于是伸出手,“你好,我叫沈柚。”
对方莫名地看了她一眼,“崔鱼。”
内廷学士都挂着中书省中书舍人的职位,权力很大,大夏历史上还发生过中书舍人专断朝政的事,所以后来这个职位的人数被增加了很多,用来分权。
“咳~”官锦扫了两人一眼,沈柚立即往屋顶看,假装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谢楚汐的视线落在沈柚的身上,又提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认真听。
她看了官锦一眼,官锦立马上前,拿起纸张缓缓退至屏风之后,把纸放到沈柚的面前。
看到这三个字,沈柚白眼,提笔写下——就不。
嗯……是不是太大胆了,她干脆把纸揉成一团,拿起了一张新纸——知道了。
看完全程的官锦心想,这位沈女郎到底知不知道,陛下的笔墨不可随意毁坏,字字千金。
而且,这里在商议政事,不是传递小纸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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