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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萨卡斯基的后手（第3页）

库赞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情绪很稳。”库赞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是气流摩擦话筒的响动，

“还在观望。但白胡子那块墓碑，他应该还是放不下的。”

萨卡斯基沉默两秒。

“蜂巢岛的消息，你漏给他了？”

“昨晚。”库赞道。

电话虫里传来一声极其短促、几不可闻的布料摩擦声——像是库赞侧过脸，确认这边没有被见闻色霸气所覆盖。

“他松口了？”萨卡斯基问。

“没明说。”库赞顿了顿，“但今早他说了一句——‘爱德华那老家伙，最后居然被自己的儿子坑死了，还真是可笑啊’。”

电话虫两端同时沉默。

他们都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金狮子史基不会承认自己是为白胡子复仇。

那是他绝不肯放下的骄傲。

但这句话从他嘴里吐出来，便已足够。

就如同曾经他与罗杰的羁绊一样。

萨卡斯基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如同在部署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军事行动：

“你不需要劝他。让他自己去蜂巢岛看看。”

库赞应了一声，又问：

“海军的进攻节奏？”

“卡普、泽法已正面突入。”萨卡斯基语平稳，“蜂巢岛西侧防线已经被撕开。你们从东侧切进，后面黑胡子就归你们了。”

库赞听懂了。

“注意分寸。”萨卡斯基说，“你还得‘留’在他身边。”

库赞没有过多回应，他只是应道：

“好。”

那声音落得平稳、扎实，如同沉入深海的锚。

这时，电话虫那头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像是脚步声由远及近。

库赞的声音骤然变化，那层平稳沉实的底纹被迅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曾几何时那副倦怠而散漫的面具：

“……啊，这时间，是送茶点的吧。”

这话不是对萨卡斯基说的。

通话在库赞一声懒洋洋的“先这样”里结束。

萨卡斯基合上电话虫的外壳，将那只黑色的甲壳收回大衣内侧。

玛丽乔亚永恒的白光仍静静铺满整间屋子。

蜂巢岛以东，海流正载着着旧时代的两道残影，驶向一场他们自认为主动奔赴的清算。

而萨卡斯基只是收回手，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扇窗。

没有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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