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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密查（第2页）

杏娘不知道该不该用。但她知道，她需要弄清楚那个穿青灰布衣的人是谁。

杏娘把灶台收拾干净了，解了围裙，走到前面。

小圆看着她。“要去哪里？”

“出去走走。”

“天快黑了。”

“一会儿就回来。”

杏娘走出铺子，往常乐坊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往反方向走。她没有去常乐坊，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她没有点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柜子前面，打开抽屉，翻出那张名帖。名帖已经有点旧了，边角有些磨损。

杏娘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名帖上的字。王义，东市王氏布行。她把名帖揣进怀里，重新坐回黑暗里。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孙老丈是在傍晚的时候来的。他进门就看到了杏娘，没有像平时那样先看菜单板，而是直接走到柜台前面坐下。

杏娘给他倒了碗茶。

孙老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看着杏娘。

他说了一件事——今天有人找他打听一味居的事。

杏娘的手停了一下。“什么样的人？”

“一个穿青灰布衣的男人，四十出头，脸上有颗痣，说话带东边口音。”

和赵三娘说的是同一个人。

“那人问得很仔细，问一味居开了多久，掌柜是谁，生意好不好，有没有得罪过人。”

“你怎么回答的？”

“没说什么，只说不知道。”

“那人信了吗？”

“那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杏娘没有接话。

孙老丈喝着茶，过了一会儿。“那个问法不像好人。”

“为什么这么说？”

“好人打听事情不会问’有没有得罪过人’。”

杏娘想了一会儿，觉得孙老丈说得对。

杏娘看着孙老丈。“您可认得这个人？”

“不认识，但听口音像是从东边来的。”

又是东边。

杏娘站在柜台后面，把今天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

赵三娘说有人在西市布庄打听她。

孙老丈说有人找他打听一味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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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说的是同一个人，四十出头，青灰布衣，脸上有颗痣，东边口音。那人在打听她的事，打听她的铺子、她的生意、她有没有得罪过人。

这不是随便问问。

这是在摸底。

杏娘把茶碗收了，站在柜台后面想了想。

杏娘想起了李磬。

李磬是公差，常乐坊一带的治安人员。如果有人在打听她的事，李磬应该能帮上忙。但李磬说这几天可能不过来了。

杏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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