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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撞在尖锐的石块上钻心地疼,他顾不上疼痛,第一时间就慌忙去接周颂今的雪糕。
雪糕落在他的手心,被他用力一抓,抓成了泥。
他仓皇失措地去看傅倾君。看到傅倾君收起宣传册,正关心周颂今的感受,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周森又去看掉在地上的自己的雪糕。它摔了个稀巴烂。
高温融化雪糕和巧克力,粘稠的液体混着沙石,也不能吃了。
周森知道自己闯了祸,怯怯地又乖巧地喊傅倾君:“妈妈……”
被傅倾君冷声喝止:“闭嘴。”
周文州从景区洗手间出来,遥遥便听到有男孩扯着嗓子哭,吸引了大部分服务点旅客的注意。
待再走近一点,才看清哭闹的男孩正是周森。他的头发和身上到处都是化了一半的雪糕,褐色和白色的混合物挂在他的脸上,手臂上,大腿上。
而傅倾君面无表情地冰冷地看着他。
周颂今想从他的出行包里翻纸巾,被她扯了下包,避开。
“怎么了?”他快步走过去问。
傅倾君的忍耐接近极限,压抑地说:“带他去卫生间洗干净。”
周文州赶紧照办,连拉带拽把仍在大哭的周森带到男士洗手间,边洗边劝告:“不准哭!”
周森感觉到手臂被用力一扯,随后山间有些刺骨的凉水滑过破皮的伤口,顺着手臂流下来,流进身体里。
他被激得往回缩了一下。
周文州立刻以更大的力气拉着他往前,接着冰凉的水“哗”得泼到他的头顶。
周森一声尖叫,爆发出更大的哭喊声。
大概是周森不停的哭闹,使得周文州同样失去耐心。让那么注重体面的他,也忍不住在人来人往的洗手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冷声道:“闭嘴。”
周森被打得发懵,终于不敢再出声。任由周文州用一捧又一捧的水,把他从头到脚浇个透。
那一天他再也没感受到过热潮。偶有山风吹过,透心凉得很。
清理干净后,周森跟在周文州身后回去找傅倾君和周颂今,看到周颂今手里捏着新的脆皮雪糕。
周颂今穿着干干净净的短袖衬衫,清秀白皙的脸上笑意浅浅,咬雪糕前都要先询问傅倾君要不要,见傅倾君摇头,他又说要等弟弟来一起吃。
他立刻去看傅倾君的手。
傅倾君一只手拿着宣传册,仍在替周颂今扇风。另一只手空空如也。
周森眨眨眼,抬头对周文州说:“爸爸,我也想吃雪糕。”
周文州扫他一眼,冰冷地拒绝:“你没有资格。”
其实那天七岁的周森一开始只是想站到周颂今的身边,蹭他的风凉快会儿。后来也只是因为受了惊受了凉,想用哭声换一点父母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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