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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聿坐在床边,看着小沙上摆放着五颜六色的可爱抱枕,梳妆台上堆砌着各种瓶瓶罐罐。
他还从屁股下摸出了一个橡皮筋,坐在床边,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属于沈绵绵的味道。
手里的橡皮筋转了一圈,裴时聿将它放到了自己睡衣的口袋里。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沈绵绵穿着刚才的衣服,头湿漉漉的从里面走出来。
目不斜视路过裴时聿拿了浴巾和睡衣又钻进浴室,关上门。
裴时聿目睹她这一系列操作,侧头想了想,轻笑着摇了摇头。
等沈绵绵再次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床上隆起一个大包。
她以为裴时聿已经睡了,松了口气。
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摸到湿润的头,沈绵绵拿了毛巾一点点擦。
她还是不习惯用吹风机,太热了。
擦着擦着听到背后传来声音,刚想回头就被人按住了肩膀。
手上的毛巾也被拿走了。
裴时聿微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还没睡着,吹头影响不到我。”
沈绵绵:倒也并不是因为怕打扰你。
“用吹风机太麻烦了。”
“擦头就不麻烦了?你这要擦到什么时候去?”
那能一样吗,我过去几十年都是这么擦的,沈绵绵在心底腹诽。
裴时聿拿了吹风机过来,帮她吹头。
沈绵绵忽然感受到了吹风机的正确用法,不是自己吹,而是应该别人帮你吹。
这温度,恰合时宜,吹得她昏昏欲睡。
没一会儿,头就干的差不多了。
沈绵绵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风停了,“好了?那我去睡了。”
说着就晃晃悠悠走到床边,坐下,脱鞋,平躺,双手交握放在小腹。
就这么睡着了。
裴时聿看着她这一套模板化的动作,微微眯起眼,长而浓密的睫毛轻煽。
跟着躺在她身边,裴时聿看着沈绵绵安静的睡颜,低声说:“还真是放心。”
就这样一个平躺,一个侧卧,房间里的呼吸声逐渐平稳。
第二天一早,还没有到沈绵绵的生物钟。
最先醒来的是裴时聿。
他的姿势已经变成了平躺着,睁眼后盯着天花板呆了呆,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后,他第一时间侧头看向身旁的人。
还是昨晚入睡时的姿势。
裴时聿眉峰微蹙,这样一个姿势躺一晚上,她不会难受吗?
突然,睡着的人眼睫颤了颤,眼球滚动,看样子快醒了。
裴时聿不知道为什么,反而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后对周围的感知更加敏锐。
他感觉到身旁的人动了动,好像翻了个身?
然后他闻到了沈绵绵的味道,属于她身上的,细微的,沐浴露的味道。
明明都是钱妈准备的一样的沐浴露,但他就是能分辨出,这是沈绵绵的味道。
好像距离拉近了,忽的,裴时聿感觉到自己的眼睫毛有点痒。
是沈绵绵吗?
只是不等他睁眼,身旁的气息又远了,而后听到了拖鞋踩踏的声音。
最后一切动静在浴室门关上的那刻归于平静。
裴时聿睁开眼,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睫毛,痒痒的。
“刚才在玩这个?”清晨刚刚睡醒的嗓音沙哑,裴时聿笑了笑,起身去了次卧。
等两人收拾好,打开门的时候,刚好旁边的卧室门也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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