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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唇撞上来的瞬间,段钰濡顺从地张开了口,迎接她生涩稚嫩的探寻。
软而滑的小舌,头一次这样稚拙地侵入他人口腔,学着他的样子亲吻、含吮,舌尖滑过,撞出莽涩的口液,她如同一只跌跌撞撞的小羊,身体渐渐起抖来,想要借雨势的掩盖撤退。
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
段钰濡猛然扣住了她的腰。男人身体前倾,下颌仰得更高,追吻过去,脖颈绷出沉重的青色血管,喉结突兀一滚。
将她的味道咽了下去。
“嗯…你……!”詹知推开他,如同将自己的身体从胶水上扯了下来,粉白的脸涨得通红。
“抱歉。”段钰濡唇周湿红,长睫垂落,像被雨淋了,“你主动亲我,我没有忍住,我以为你愿意。”
愿意,愿意什么?愿意把自己送给他,愿意向他妥协?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啊。
詹知觉自己的身体抖得厉害,更像一只为躲雨而无处可去、最后居然跑入肉食者领地的羔羊。
“我也不知道……”她说着,试探性拉起他撑在床沿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锁骨,想了想,移到胸前。
雨那么大,他的手掌却是干燥而温暖的。
察觉到手下异样的柔软触感,段钰濡再度抬眼,注视女孩紧张又茫然的脸,“知知?”
“你、你不想碰我吗?”她打了下磕巴,耳朵粉红,嘴唇略有苍白。
怎么能说不想呢。
掌下的身体颤得出奇,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段钰濡却感觉到自己的不寻常。他移开手,揉了揉女孩的腰,认真注视她,“你是愿意的吗?”
詹知没有回答,呼出的热气拂到他面颊,脸上的绒毛似乎痒了起来。
掌心用力,段钰濡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鼻尖凑近了些,轻轻点碰她的下巴。
“知知。”
雨珠在窗檐上炸开蝴蝶形状的翅膀,一滴雨的重量太沉,让它无法飞翔,詹知的睫毛在飞溅的雨翅中忽颤,一次一次地抖动,最终也没有扇飞。
她闭上了眼睛。
纤细的、轻巧的睫毛仍在颤动,多么脆弱。
段钰濡顿过一秒,亲了上去。
如果她愿意妥协,他当然会开心,并坦然接受,可却不会去探究她为什么落泪。
她的眼泪落下太快,离去得也太快,快到没有在他生命中留下任何痕迹。
雨声、水声、口齿厮磨声。
段钰濡探入女孩的短袖下摆,握住方才那柔软的小乳,太小、太滑,他要用上些力才可以将她牢牢握在手中,指头捏过脆弱生嫩的乳尖,詹知理所当然地哼了一声。
他卸下力。
唇分开了,詹知的眼睛里烧着水光,逃避般把脑袋别开,埋入他的肩,只留给人一截被蒸得粉白的脖颈。
段钰濡的脸颊贴到了她脖颈娇嫩的皮肤,轻笑一声,偏头亲吻上去,再加以舔舐、吮咬。
她不说话也不躲,只是不停地颤抖,搭在他肩头的手指掐了又松。
这里不适合再做些别的了。
段钰濡拉下女孩的胸衣,掌心在她的背上拍击两下,将她的腿心卡入自己勃的下身,让她感受他。
“要回去吗?”
他在人耳边轻问,这句话很清晰,似乎已分隔开所有噪声。
詹知迷茫地看过来,眼球仍挂着水光。
他微微勾唇,指腹揩掉她眼角溢出的泪,笃定道。
“雨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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