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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塞德森此刻的样子后,格温妮丝并没有觉得解气,反而有些担心。
她刚才下手没个轻重。
那条麻绳虽然细,打上去也隔着裤子,但塞德森那根东西……刚才射的时候抽搐得那么厉害,还流了那么多……该不会真被打坏了吧?
如果因为她一时泄愤给打废了……哪怕塞德森再混蛋,这也远远出了教训的范畴。
她不再犹豫,弯下腰,伸出有些手指,开始去解塞德森的系扣。
塞德森感觉到触碰,惊恐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手脚都被困住,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挣动。
“别……别……”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里面全是哀求,“别打了……我……我不敢了……”
格温妮丝看着塞德森那双浸满泪水的眼睛,心里那股刚刚压下去的闷痛感又泛了上来。
“不打你。”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让我看看伤。”
“伤……”塞德森茫然地重复,似乎没明白意思。
格温妮丝没再解释,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塞德森不敢再剧烈挣扎,只是偏过头,死死咬住自己下唇。
系扣解开,然后是里面一层薄薄的衬裤。格温妮丝小心地将布料往下褪。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它已经半软下去了,但还保持着相当的尺寸,整体依旧是那种漂亮的的粉白色,但在顶端,皮肤的颜色明显变得更深,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格温妮丝伸出手指,用指腹非常小心地碰了碰那个颜色最深的地方。
塞德森立刻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抖。
没有破皮,但触感比周围要烫得多,这…万一…万一以后硬不起来了怎么办?
无法勃起、失去a1pha最基本能力的贵族,被人嘲笑,被家族厌弃……
不。不行。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手掌覆了上去。她掌心温热,指腹的薄茧轻轻擦过那根东西敏感的茎身。
塞德森难以置信地看着格温妮丝。
格温妮丝避开了她的目光。她只是专注于自己手掌下的东西,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逐渐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过程。
还好……还能硬。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始尝试着用最轻柔的方式,上下撸动那根已经重新挺立起来的阴茎。动作很慢,力度很轻,尽量避开那些红的伤痕。
塞德森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理解现在正在生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挣扎反抗,还是该像条可悲的狗一样享受这迟来的安抚。
格温妮丝小心翼翼地撸动了十几下,确保它功能似乎没有大碍,这才停下动作。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放开了手。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旁边,从自己的水盆里拧了一块干净的湿布回来。
塞德森始终任凭格温妮丝摆布。只有偶尔湿布碰到红肿的伤口时,身体才会无法控制地轻轻抽动一下。
做完这一切,格温妮丝解开绳子,双手穿过塞温妮森的腋下和腿弯。塞德森比看起来要重一些,毕竟是a1pha的骨架,但格温妮丝力气不小,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褪去塞德森的衣物,让她在床上睡下了。
这个大小姐总算安静下来了。眉头轻轻皱着,脸颊上红痕未消,嘴唇也还有些肿。
格温妮丝倒并没有觉得解气,反而心里又酸又涩,还有点空。
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格温妮丝感到一阵巨大的疲惫,大脑里的纷乱思绪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但她此刻真的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了。
她脱掉自己身上那件睡裙,掀开被子一角,在塞德森身边躺了下来。
床很小,两个人躺下后几乎没有空隙。塞德森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比平时高一些。
格温妮丝侧躺着,背对着塞德森,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床就这么大。身后传来的龙舌兰信息素比平时淡了很多,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
睡意像浓雾一样笼罩上来。
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被疲惫拖入睡眠。
半夜,格温妮丝是被身体深处一阵汹涌滚烫的热潮唤醒的。
热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大股粘稠湿滑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内裤。
她猛地睁开眼,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情期……提前了。
而且势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往常她只要及时吞下药,再忍耐着用手指自己弄出来一两次,就能勉强挨过去。
可现在……
今天生的一切,把本该在几天后才会温和到来的情期,提前引了,而且来得如此猛烈,让自己如此……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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