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快,肖一墨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
他坐在第一排中间偏右,肖家是慈善捐款的大户,而他的墨色投资更是其中翘楚,向来被奉为座上宾。丁佳蓝作为他的女伴,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见他回来忍不住压低声音取笑:“舍得回来了?”
肖一墨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行了,别看笑话。”
“哎,真是过河拆桥,这不是你请我来救场的吗?”丁佳蓝埋怨道,“小紫不会误会什么?看她刚才都对我这么冷淡,好歹我们当年在海岛上还一起被陷害过呢。”
肖一墨愣了一下。
今天这场夏拍会,点名邀请应紫过来,其实是他请组委会帮忙安排的。
自从那天在北都和应紫不欢而散后,他再也没找到什么不露痕迹的机会去接近应紫,又加上肖宁东身体的缘故,一直呆在了际安市。
相思成灾,可能就是他前几天的状态。
下午他早早地就到了现场,原本想找个机会自然地和应紫碰面,结果,红毯时卫时年居然和应紫同时出现,他当即气得不打一处来,觉得输人不输阵,尤其是在卫时年面前。应紫既然有男伴,他也得有个充门面的女伴,不假思索地就打电话叫丁佳蓝来救场。
可丁佳蓝这一问他才想起来,应紫不会误会他和丁佳蓝有什么瓜葛,然后心里嫉妒,偷偷抹眼泪了?
肖一墨的心一热,旋即又唾弃了自己一下。
又自作多情了。
还以为应紫是以前那个围着他转的小妻子吗?别胡思乱想了。
台上,主持人田霓已经把应紫的善举采访完了,留下了应紫一个人站在舞台上,音乐响了起来。
肖一墨抛开了杂念,凝神细听了起来。
两个人分开的这些日子,应紫参加的公演并不多,肖一墨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能亲临过现场聆听,今天这是他第一次听应紫成名后的现场。
第一句歌词从应紫口中唱出的时候,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和碟片里经过后期制作的完美声音不同,现场应紫的演唱,更加富有质感更加立体,无论是中音的浅吟清唱还是高音的清扬婉转,都有种扣人心弦的魔力。
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了一个个破洞;
墙壁上的□□掉了,露出了红色的砖;
课桌吱扭扭地叫着,是最好听的伴奏;
你朝我们笑着,说,来,一起来唱歌。
嗨,笑笑笑,笑出一片天空。
嗨,唱唱唱,唱出赤诚的快乐。
……
在最后的尾音声中,应紫闭上了眼睛,鼻腔微微哼出高高的颤音,随机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群在音乐中快乐唱歌舞蹈的孩子在听者的脑中徘徊。
肖一墨定定地看着舞台,猛然发现,此时此刻沉醉在音乐中的应紫,周身上下仿佛披上了一层浅浅的光芒,那个曾经娇怯柔弱的女人,在这一刻变得自信而强大,让人想要膜拜在她的脚下。
如果她当时依附在他的身旁放弃了音乐,他还能看到这样的应紫吗?
这个念头一起,肖一墨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
现场掌声雷动,把肖一墨从幻觉中拉了回来,再一看,台下有人送花上去了,在一群年轻的粉丝中,有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特别显眼,肖一墨的眼神一凝,一下子认了出来:这不是宏伟电子集团的小路总吗?什么时候他也学会追星送花讨女人欢心这种招数了?
接下来正式开始的夏拍会,更是让肖一墨气闷不已。
那个小路总名叫路帅,按辈分算起来也是肖一墨的侄子辈,行事轻佻,居然公开在这样的场合胆大地追求应紫,不仅特意和应紫身旁的人换了位置一路谈笑风生,最后还想拍下应紫捐助的一把吉他献殷勤。
肖一墨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意?
丁佳蓝坐在旁边,看着阴沉着脸的肖一墨,一次一次地在路帅的报价上加价,心里叫苦不迭。
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人吗?路帅在圈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被下了脸,还不得记恨上她?这个“救场”真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最后丁佳蓝以一百万零八千元的价格拍下来这把吉他,创下了本次拍卖会单价增值的新高。
把吉他从台上取了下来,丁佳蓝没好气地放在了肖一墨的腿上:“记着,以后要是路帅给我使绊子,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他敢?”肖一墨冷冷的道,“我不收拾他就不错了。”
“喂,”丁佳蓝盯着他,忽然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旧情难忘啊?”
肖一墨轻哼了一声:“谁说的?”
丁佳蓝有点好笑。
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肖一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山无敌杀伐果断无女主热血爽文周宇被神秘老头带上山,下山时无敌于世间。主角不圣母,不墨迹,能动手绝对不会多逼逼。更多内容,请阅读本文获取。...
钥匙转动,我打开了房门,一股熟悉但又总是闻不腻的排骨汤的香味扑鼻而来。小慧,难得今天有精力做这个呀!武慧慧解下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两个盛满米饭的小碗,元气满满的脸蛋因做饭时的闷热更显娇俏可人。今天状态不错,提早完工了。快换下衣服来吃吧,对了,先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我在玄关口换好拖鞋,正准备会卧室换衣服,看到地上有一个贴着圆通快递标志的盒子。这是什么东西呀小慧,又在拼多多上买零食了?...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麽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後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後,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以前不管他如何作妖,她都不会这样对他的。天色渐渐晚了,不管霍晏城如何哀求,周晓晚都不曾出来见他一眼。像她这样的人,爱得时候能把你捧上天,不爱的时候,也可以把你踩到地狱。...
一场利益的婚姻让原本两个毫无关联的人从此纠缠不清。他们在这场交易婚姻里,彼此勾心斗角却却又坦诚相待,一次次的彼此伤害又一次次的彼此救赎。他奋起直追,她止步不前。他深情似海,她却冷如冰霜。当他心冷之际她却紧紧抓住他的手…他眉间微挑,缓缓勾唇一笑,扬起的邪魅弧度亲爱的,是你先招惹的我,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从此别想逃出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