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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课就先回家吧。”姜泠想摸她脑袋,见常念还在隔壁眼巴巴盼着,克制住了:“回家等我。”
夏帆睨她一眼,笑说:“姜老师好忙。”
姜泠哑然失笑,手在空中划出弧度,让她走。
夏帆转身融进冷风,暗自呵出一口白气。
好冷啊。
***
南大邀请比赛的事情沉寂下来,谁也没有提。
寒潮褪尽,紧接着是秋末初冬。
“我看并不比前两天暖和多少!”
没有秋天过渡的冬日来势汹汹,梁嘉莉尚未来得及准备厚衣服,现下冷得直打哆嗦,恨不得把能穿厚衣服的全套身上。
照样冷!她抖着腿审视夏帆:“嗯?你这身衣服好眼熟啊,哪见过来着?”
夏帆的手在写题,眼尾慢慢攀延了笑意。
梁嘉莉恍然大悟:“你和姜老师睡了!”
“…………”
觉悟得很快,就是露骨了些。
夏帆学姜泠,指头放在唇边——噤声。
女导师跟女学生,无论从职位还是从性别,对上头来说都是大忌。
京大算开放,性别不算问题,主要是职位。
但也偏偏因职位,夏帆生出些偷情的乐趣。
比如现在,姜泠在讲台上正襟危坐,金丝眼镜琳琅作响,看似无关的两人,只要轻轻对视便暗自电光石火,等瞄得差不多再不动声色分开。
真正算得上——
“别问我心中有没有你,我余光中都是你。”
今日月测,夏帆写完上台交卷。
姜泠跟另一个男导师共同监考,她在讲台,男导师在后门。
桌上叠满资料,夏帆把卷子铺上去,没看对面一眼,径直走出门外。
她去了四楼厕所,这层楼人迹罕见,传闻几年前有位学生考研失败,从这一跃而下。
传来传去快变成校园鬼故事了,甚至京大安排课程都鲜少安排在这,想必应该有点因果关系。
可惜,夏帆不信鬼神,更不忌讳。
她刚洗完脸,姜泠就出现在镜子里,整个人挡着唯一的光源,目光灼灼的。
“你怎么来了?”夏帆没转身,隔着镜子观人。
姜泠耳坠乱晃,泪痣在逆光下反而十分艳媚。
“不是你喊我来的吗?”
夏帆被困在洗手台、镜子和身后人之间。
她明明腿脚酸软,嘴上死活不饶人:“我可没喊你……我说什么了吗?”
“你这张嘴不够诚实,我看看别的嘴。”姜泠要吻下去,被对方又热又绵的手挡住。
“你疯了?”夏帆半坐到洗手台上:“我不过就挠一下你就急色,姜老师,好好监考吧。”
姜泠与她咫尺相抵,咬牙切齿道:“你是挠吗?”
越想越恼怒:“是挠吗,帆帆?”
隔一层薄如蝉翼的试卷,那手乘着墨香捏得千转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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