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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了东西在家里,‘妈妈’让我去拿。”
女人盯着程晟,微笑过后,一口红酒下肚,她扭曲着伸长脖子,将凸起的眼球怼在对方脸上。
程晟下意识抬手,捂住齐湘的眼睛。
女人呼出一口气喷洒在程晟脸上,红酒香灌进鼻腔,她有些不爽地皱眉。
“你去了七楼。”
程晟垂眸,还牵着齐湘的那只手指尖在对方手心不老实地摩挲,然后她抬眸,眼底寒光乍现,“有名女士从七楼上来了,希望她没有迟到。”
女人呆愣一瞬,立刻将脖子扭回去,对着服务生的方向大喊,“你****眼瞎了吗?还不赶紧滚过来收拾!”
服务生额间冒汗,带着工具过来清理地上的红酒,女人瞥他一眼,看着程晟离开的背影,嘁一声,不耐烦地将酒杯里剩余的红酒都倒在了服务生头上。
“草,哪个傻逼养出来的小孩。”
女人吐槽一声,踏着高跟鞋离去。
服务生跪在地上,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气,他擦完地上的红酒渍后颤抖着站起来,红酒顺着头发落在衣间,他小心擦干,避着人群去拿被他耽搁在一边的木质托盘。
手指触上托盘时不自觉颤抖,服务生看向周围,没能找到空闲的同事,而另一边客人已经开始催促……
他一遍遍咽下口水,单手举起托盘,背着手优雅地于人群中穿梭,杯中红酒轻晃,他神情紧绷地盯着酒杯一眼也不敢挪开。
于是耳边响起沉重的脚步,仪态不雅的服务生端着酒杯撞在了客人身上,酒水洒上客人洁白的衣裙,酒杯碰撞着落地,碎成一地玻璃渣。
清脆的声响中,客人怒火中烧,指着自己的裙子抬手就打了对要去弯腰清扫玻璃渣的服务生一巴掌,可手掌心甩在那张营养不良的脸上,只带来一阵疼痛。
客人更加不满,一脚踹在服务生膝盖上,服务生没能稳住身形,骨瘦的手扑在玻璃渣上。
正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传来骚动,之前齐湘与程晟在电梯间遇到的那命长颈鹿女人遛着脖子拖着锁链从大厅正门走进。
她来到服务生身边,用锁链扣住他的脖子将人拖向一扇贴着禁止入内的铁门。
服务生被划破的手掌心滴了一路的血,几名服务生放下手中活计,带上东西清理这一路上的血迹与碎渣。
客人们讨论两句,又跟看瘟神一样避开那位长脖子女人,都不约而同地忽略起耳边细碎的铁链声。
程晟带着齐湘进了一间幽暗的小房间,只是房门质量很差,隔音不太行,她们也模糊地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程小姐,你刚才说的那位七楼上来的女士……”
“她是个疯子。”程晟在黑暗中摸索,找到墙壁上白炽灯开关,将房间点亮,“不过也是个有礼貌的疯子。她在维护秩序的同时偏偏对孩子们更加宽容,只要我们不去做我们不该做的事,就不会被她盯上。”
“那些穿着精致打扮上流的人是‘妈妈’?”
“昂……对,我们作为孩子,是她们对私人财产。”
“那你刚才和别人搭话……”
“赌局开始之前,参与游戏的孩子和其他妈妈搭话不视作违规。”程晟说完,见齐湘还站在门边,走过去将人拉在床边坐下。
“等会会有人来查房,你别呆在那里,容易被误伤。”
齐湘盯着程晟端详片刻,问:“你玩过这些游戏?”
程晟笑一声,捞过齐湘脖子上挂着的黑猫,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
“毕竟我之前是秩序维护者,去过很多地方,不过时间太远了,有些事我记不清了。”
轻轻放下黑猫,程晟问:“齐小姐,我可以吻你吗?”
齐湘默默滑过一个距离,与程晟一个坐床头,一个坐床尾。
程晟又补充:“不会真的碰到你。”
于是齐湘又滑了回来,战战兢兢地坐在程晟身边。
程晟抬手覆上齐湘的眼睛,在自己手背上落下一吻,蓝色数字从她身体里流出,将齐湘包裹,一点点融入她的体内。
数字流消失后,一个面板弹出,上面的加载进度条变成了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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