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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庆又想让蒋幸河当自己的奴隶了,这样她只需要一声令下,根本不用劝。
蒋幸河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后,一扭头就对上了她不怀好意的眼神。
“你脑子里能不能少点不正经的东西?”蒋幸河皱眉。
余庆不服气:“我脑子里能有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你能不能对我少点偏见!”
蒋幸河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回来之后坐在她刚才坐过的椅子上。
余庆瞄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是一管治蚊虫叮咬的药膏。
余庆又看向自己的小腿,这一会儿的功夫,几个蚊子包已经被她挠得通红。
“我的腿跟你是不是犯冲啊,怎么每次遇到你都要沾点倒霉,”她真心实意地感到疑惑,“上次是爬窗扭到,这次是被蚊子咬。”
蒋幸河已经打开药膏包装,闻言头也不抬:“我让你爬墙了?我让你被蚊子咬了?你少碰瓷儿。”
余庆反驳:“你是没让,但如果不是为了找你,我也不会爬墙,更不会大半夜的在大马路上被蚊子咬……这个药疼不疼?”
蒋幸河已经习惯她东一句西一句的了,挤了一点白色药膏在手指上:“这种药怎么会疼。”
十秒钟后,余庆骂骂咧咧地扑腾,像一条绝望的大鲤子鱼。
蒋幸河攥着她的小腿,脸上都挨巴掌了,还是坚定不移的给每一个蚊子包上药。
涂完药,余庆凌乱地抱着膝盖,哆哆嗦嗦控诉:“你……你不是说不疼吗?”
“谁让你把包挠破了,”蒋幸河拧好药膏盖子,评价,“活该。”
“你……你……”余庆气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她的短袖歪歪斜斜,露出一侧的锁骨,头发乱乱的,眼睛泛着泪光,连嘴唇都要更红一些,微微张开急促清浅地喘息。
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
蒋幸河别开视线,静了半天又看回来。
四目相对,余庆:“算了,如果你听干爸的话继续上学,我就不跟你计较刚才让我那么疼的事了。”
蒋幸河:“……”
“怎么样?”余庆追问,觉得自己简直是劝人的小天才。
蒋幸河在她期待的眼神中,缓缓眯起眼睛。
余庆:“……”
不妙。
她往沙发上一倒,开始装死。
蒋幸河冷笑一声,懒得拆穿。
余庆双眼紧闭,还在装,结果装着装着,真的睡着了。
蒋幸河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把她的袜子脱掉,又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然后往地上一坐,靠在沙发上。
从他这个角度扭头,恰好可以看到余庆垂着的眼睫毛。
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挺懂事,怎么醒了那么烦人?
烦人,折腾,脾气大,玻璃心,偏偏一点本事都没有,只会虚张声势,动不动就把自己搞得很可怜,好像稍微不盯紧点,就随时会自己死掉。
蒋幸河越想越觉得她一无是处,气恼地把毯子往上拉了一截,把她整个人都盖住了。
眼不见心不烦。
毯子下面的余庆只老实了三分钟,就因为缺氧扯开了毯子,大咧咧享受空调风的吹拂。
蒋幸河把毯子给她盖好,刚要去关灯,就听到了她的手机震动声。
睡梦中的余庆翻个身,抱着毯子继续睡,原本放在侧腰的手机出现在蒋幸河视线里。
蒋幸河想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去,结果刚拿起来,面捕就自动识别了。
屏幕亮起的刹那,周停林的消息也映入眼帘。
停林哥:庆庆,项目出了问题,我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归期不定,你想来我这里散散心吗?
“停林哥~”
蒋幸河阴阳怪气地念了一遍备注名,再看她给自己的备注。
就是‘蒋幸河’。
他冷笑一声,手指左滑露出红色删除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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