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承回头盯了袁徊一眼,牵着邢越的手往外走:“你男朋友是干什么吃的。”
二人出了滑雪场,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邢越方感到暖洋洋的日光,他扣住邵承的手腕,问道:“我跟你说个事。”
邵承说:“嗯,说。”
邢越道:“我刚才在底下加了杨尘的微信。”
“这还告诉我?”
“跟你知会一声。”
“没必要的事,”邵承说:“加就加了,你处得来就加他,随你自己。”
邢越点点头:“嗯。”
邵承抬步离开:“走吧,回家去,邵总差不多该回来了,带你闯闯最后一关,咱们就过自己的生活去。”
邢越攥着邵承的手说:“邵总很可怕?”
“也没有,脾气坏点,你那天不是见过他了吗?也就还好。”邵承像样道:“再怎样都有我护着你。”
邢越吻邵承的额头,两人柔情蜜意的,站在滑雪场外面道:“谢谢。”
很多事,他必须得向邵承道谢。
晚上邵承带邢越见了邵总,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饭,邵总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那天邵承在徐家的宴会上跟这人的猫腻他父亲早就捕捉到了,心里都有个准备,席间邵总只问了邢越家里的两句话,也没什么不得体,邢越都不卑不亢地回了,一顿饭吃得很是和谐。
晚上的时候,邢越站在邵家的园子里,对着郁郁葱葱的草木发呆,他在看落在树枝上的一只燕雀,欣赏着这个不属于他的天地,感受他与邵承的巨大差距。
看了会,邵承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推开门,来到邢越的身侧,低声问:“有心事?”
邢越转头看了邵承一眼,靠着墙壁,继续欣赏院子里的景色:“没有,我只是在想,我跟你之间的鸿沟恐怕永远都跨不过去。”
邵承闻声一笑,来到他身侧,也靠着墙面,盯院子里的狗:“你别也变得跟他们一样无趣。”
“嗯?”
邵承说:“就是论那些家世背景啊什么的,你我的出身都不是对方能选择的,我们人对了就好,没必要因为这些不能选择的东西苦恼,我以前谈恋爱也没有告诉过我女朋友我家什么样,我父亲多了不起,因为跟她们谈恋爱的是我,不是我父亲。你不用追着我,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将来的生活是我们俩一起过,跟外界这些东西关系不大,与其庸人自扰,不如想想怎么经营我们这段感情。”
邢越心下宽慰了些,身处在邵家的园子里难免徒增烦忧,想象的和见识的还是有很大差距,他跟邵承不在一个阶层,心理负担不可能轻松。
听了邵承的话,他又觉得这样庸人自扰是没什么用的,便不再顾影自怜,问道:“好,说说正事,你还打算回湘江吗?”
邵承说:“刚才在里面就在跟我小爹说这个事,开学了就回去。”
“你的转学手续不是已经办完了吗?”
“再办回去就是了,”邵承说:“北京的学校我能跑的都跑了,都待了一遍,相比之下湘江那所学校我是待得最久的,也是打心眼里感到放松的,我在北京没有自由,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就让我恼火,回湘江,你的地方,我们俩一起毕业,一起工作,不是挺好的吗?”
“别委屈了自己。”邢越固然希望回到湘江去,北京再好,他在这里没有根基,暂时还不能稳扎在这里,还没有毕业,他知道如果他要来北京邵承会给他安排好的,但他不需要,他希望这段感情纯粹些,一点利益牵扯都不想跟邵家沾染上,他欠邵承许多,已经还不完了,多哪怕一丝一毫他都不愿意。
但要他跟邵承分隔两地,那又是一种为难。
“委屈自己?”邵承笑了,他走到邢越面前,抬起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说道:“邢会长别欺负我,我就不会委屈了自己。”
邢越的掌心贴着邵承滚烫的面颊,他的肌肤滑腻的触感叫人心里舒畅,邢越低眸凝视这张脸,拇指探到邵承的嘴角,往里深入一点,指尖触碰到湿润,他神色柔情:“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邵承抱着他的腰,贴在他的胸膛说:“让我们来想想,从你追我到定关系,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他的手掌压在了邢越心脏的位置:“这心里没明白,还需要我一件件提醒你?”
“你吃这一套,”邢越的唇碰到邵承的额头,发丝,压在他头顶说:“你喜欢我蛮横一点,不是吗?”
他的手掌探进柔腰里。
邵承微微张开唇,呼出的热气洒在邢越的脖颈,他的手向上移,摸到邢越明晰的喉结:“是,死乞白赖才能跟我搞上aa恋。”
邢越不知何时开始吻上邵承,他吻在他的脸颊,动作轻柔缓慢又色情,目光伴随着可怕的贪欲,他的掌心贴着邵承的耳朵,揉乱他的发丝,唤了声:“承承。”
邵承意乱情迷,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睛,两人醉生梦死一般,彼此的眼神都浑到了极点。
“五年,”邢越说:“五年内,我一定给你一个拿得出手的恋人,赶超不了你父亲,但一定不会让你跟我随波逐流,一定不叫任何人看待你我在一块的目光有异样,你相信我吗?”
头顶有蝉鸣,清脆又强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