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明轩食髓知味,步步紧逼。
他恣意地品尝着她的甜美,李欣然鼻端全是他的气息,骤然心跳加速,身体却软得如一汪春水,令赵明轩心神荡漾,不能自拔。
红烛跳跃,摇曳生辉,红鸾帐内,春光旖旎……
清晨,天边泛起的了丝丝亮光,俄尔,瑰丽的朝霞渐渐洒满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天边缓缓地迈了过来。
赵明轩搂着仍然睡得香甜的李欣然,嘴角含笑,轻轻地吻着尚且嫣红的唇瓣,李欣然顿时惊醒。躺在赵明轩暖融融的臂弯里,舒服地只想继续大睡。
李欣然睁开眼睛,见天光大亮,不觉埋怨赵明轩道:“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赵明轩笑道:“急什么?按点去岂不更好?”李欣然微微一笑释然道:“你当然不着急啰!待会儿除了要拜见父亲,还要拜见几位叔父婶娘,到晚了他们可得笑话我了!”
赵明轩不以为意道:“二叔他们不会那么早就过府来的!有什么好担心的?有我呢!”
李欣然心下大安!有人为自己遮风挡雨的感觉的确很爽!以前,赵明轩也经常说这句话,李欣然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如今和他成为一体,他的这句话,的确让她有一种归属感。
我心归处是吾家的感觉从李欣然的心底暖暖上升。
二人不慌不忙地吃过孙妈妈奉上的花生红枣桂圆莲子粥,赵明轩才施施然地拉着李欣然往花厅走去。
赵府的人皆已就坐,二房、三房、四房的人果然还没进府。
赵成武见二人姗姗来迟,鼻腔里发出不满地哼声,一旁的胡姨娘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好像她已经是这府里的主母了。
李欣然暗暗好笑,怪不得赵明轩不想早早来见礼的,即便是他二人来迟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可赵明轩的父亲和亲姨娘却摆出一副不可饶恕的模样,让人看了心寒。
赵明轩拉着李欣然和父亲见过礼,就把自己的小娘子按在太师椅上坐下,等着二房他们的到来。
李欣然有些不自在,紧张地绷紧脊背,坐得端端正正的。
坐在一旁的赵明轩看着自家媳妇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抿嘴一笑,握住她的手小声安慰道:“别帕,一切有我!”
李欣然听了,果然心安了许多。
如今,她再也不是独自一人面对人生了,有爱她的丈夫,有强大的国公府,还有如烟阁,她不必害怕前途渺茫,只管安心地跟着丈夫迈步前行即可!
李欣然舒了口气,回头对赵明轩莞尔一笑,安安静静地等着二房他们的到来。
少顷,一丫鬟起来禀报:“二老爷,三老爷、四老爷到了!”
赵成武站起来抬手道:“快快请进!”
“哎呀,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还没进门就听见一软糯的声音传来!
李欣然站在赵明轩的身边,抬头打量着说话的人。只见那人三十多岁,长得珠圆玉润、满目慈祥,只是那双眼睛太过灵动,咕咕噜噜的直转悠,仿佛狡猾狐狸。
赵明轩拉着李欣然一一给她介绍来人,待众人坐定,赵明轩带着李欣然首先给坐在主位的赵成武敬茶,赵成武勉为其难地喝了茶,说教了一番,然后一旁的丫鬟奉上托盘,托盘上放着个闪闪发光的首饰匣子。
赵成武望着李欣然低沉道:“这是你母亲指定留给你的首饰,拿去!”李欣然心里咯噔一下,一丝怪异滑过心间,瞬间又消失了。
她郑重地接过首饰匣子,拉着赵明轩对着赵成武身旁的空椅子磕了头,莲花连忙接过匣子。
接着,赵明轩带着李欣然给二房、三房、四房的叔叔婶婶敬了茶,李欣然奉上自己的礼品,她亦得到一些金玉首饰。
只不过片刻的相处,李欣然便把三房几位长辈的性格摸了个透。二叔是个没主见的直汉子,一切事情都靠二婶当家做主。
二婶却是个心高气傲的性子,什么事情都想沾一指头,只怕这赵府的爵位她也想谋算。
三房的两位似乎不大热衷爵位之争,只要能够占点儿便宜,他们就很满足。
四叔是凭着实力,通过科举和努力一步步走至礼部员外郎的职务。他性格率真,仿佛对赵府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如若不是赵明轩新婚,怕他们提早离开难掩悠悠众口,李欣然觉得他们有可能早就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