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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淮鸢回神,又抬手替她解开大氅,目光微凝。
他没料到,里头竟只剩里衣。
温热透过轻薄里衣传到指尖,少女馨香浓郁,从解开的大氅里缓缓飘出。
晏屿青指尖顿了顿,到底没将大氅脱下。
淮鸢身上本就发热,经此一遭,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抬手重新捻紧衣领,闷声道:“我要歇息了。”
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谁料,晏屿青不知是听不懂还是如何,一点也没要离开的意思。
淮鸢只得又补充道:“你在这儿我睡不着。”
晏屿青轻轻启唇,淮鸢还以为自己烧得耳鸣没听清,凑得近了一些,谁知,男人忽然轻笑,抬手轻推,将她推倒在床上。
天旋地转间,淮鸢险些眼冒金星不知哪个是天哪个是地,便觉腰间一双温热大手搂着往里一靠,身上大氅不知何时也被脱下,就着被衾倒在温软上。
晏屿青收回手,在她身侧躺下,替她捻好被衾,轻声道:“天冷,我陪你睡。”
淮鸢望着床顶,目光呆滞。
什么叫,我陪你睡?
沉默了半晌,淮鸢才道:“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晏屿青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淮鸢手腕,道:“这才叫亲。”
他又道:“你染了风寒,此处简陋,难免漏了风进来,方才又沾染我身上寒意,容易加重病情,我要负责。”
不得不说,晏屿青炙热身躯的确能起到暖床作用。
淮鸢本不想和他争,心想这能睡着才是奇怪,却不料,没一会儿困意袭来,竟就躺在晏屿青一寸外睡着了。
临睡前,淮鸢迷迷糊糊想着,从什么时候开始,晏屿青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一开始那个如寒风裹挟碎雪般漠然疏离的王爷,难不成是她幻想的?
翻过横跨大成东西的晖岭,映入眼帘的黄沙翻滚,戈壁裸露,便知近了。
淮鸢同大多军医被安顿在距离前线三十里的营地,每日救治抬回的伤兵。只要前线尚未溃败,他们就是安全的。
“将军总是待在最前线,咱们看得拿着刀都有劲儿多了,砍起辽人来一刀一个准,他一来,直接改守为攻,当天亲率一支奇兵突袭敌军后备部队,将辽人粮草烧了大半!实在是解气哈哈哈!”
“可不嘛!我那时候正巧听见他们下令撤退,那一个个,啧啧,脸黑得和炭一样!”
“可不是听说这将军是瑾王殿下吗?他怎么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安危,反倒冲锋陷阵第一个上,我瞧那王副将就总是待在后营,连面也不敢漏一个?”
“害,那王恒算个什么将军,踏踏实实自个儿打下来的胜仗一个也没有,哪里能和将军相比?我听说啊,他就是被皇上派来监视将军的,我是搞不懂朝堂上哪些弯弯绕绕勾心斗角的,要我说,将军能打胜仗,就该捧着,哪能反倒受人制衡呢?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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