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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房子挨着cbd,位置好,景色也好,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见大半个北京城的灯火,这地方程别肆不带人来,谈既望算是万中无一的例外。
窗外是巍峨高楼,点点霓虹。
窗内是两个无情人在纵情厮混。
程别肆和谈既望在黑夜里接吻,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谈既望被吻得腿软,整个人想往下瘫,程别肆的手及时托住他,把他抱了起来。
“肆哥……”
谈既望在换气的间隙叫了他一声,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笑。程别肆低头吻他的下颌线,然后是脖颈、锁骨,谈既望仰起头,把修长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
程别肆的吻落在谈既望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谈既望整个人猛地颤了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程别肆肩上的衣料,发出一声短促的的闷哼。
两个人从门口转到卧室。
谈既望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人。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光在天花板上映出一片模糊的光影。程别肆的面容在这片光里半明半暗,轮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
程别肆的手忽然碰到绳子。
他轻轻扯了扯,一颗莹白的平安扣躺在谈既望颈侧,在昏暗里若隐若现,程别肆看了一会儿,认出来是谈既望随身的玉坠,据说是求来给谈三少保平安的。
只是前段时间没见他戴着。
“又好好戴上了?”
谈既望没回答,轻轻攀住程别肆的脖颈,他整个人混混沌沌,已经有点儿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过了很久。
谈既望神色恍惚,摸索着把那块硌着他脖颈的玉拿起来,轻轻叼进嘴里,像是反应慢半拍一样,痴痴地含糊着问:“哥哥,你有玉没有?”
程别肆低声答:“我没有。”
谈既望听了,就弯着眼睛笑。
他嘴里还叼着那枚平安扣,唇角含着白玉的边沿,露出半截虎牙尖尖,红绳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
谈既望的眉眼被模糊的光影映着。薄薄的单眼皮,眼尾微垂,此刻因为情动,眸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唇间衔着玉,分不清是玉的水头更好,还是他的嘴唇更水润。
程别肆低头看他。
只觉得谈既望漂亮得像妖精。
后半夜的北京安静了许多。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杂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车鸣,模糊遥远。
谈既望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头,被程别肆从背后抱着。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完全缓过来,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看向了窗外北京城的夜景。
“肆哥?”
程别肆“嗯”了一声。
其实这个话谈既望想说很多次了:“肆哥这套房子位置和景色是真的好,我特别喜欢。”
程别肆睁开眼,拍拍他。
“怎么了?你想要?”
谈既望在被子里顾涌着转身,贴在程别肆怀里,两个人的体温和呼吸交融在一起,程别肆的手隔着被子,顺势按住了他的后腰把人带近了一些。
随后,他听见谈既望笑嘻嘻地说:“肆哥,等我们俩什么时候散了,你把这套房子卖给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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