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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一立马就要抽走。
但小桌下面位置狭窄,且腿被架得有些高,他一碰就顶到桌子,很有一些使不上力。
“别动。”屈政彧还好意思说:“桌子顶翻了,菜掉下去就浪费了。”
江亦一化悲愤为食欲,恶狠狠地咬上串儿。
多春鱼满肚子都是鱼籽,又炸得酥脆,哪怕吃到了刺,嚼一嚼也就成渣渣了,一点都不影响。
江亦一吃得鼻尖冒汗,三两下就吃完两串。
“好吃吧。”屈政彧问。
吃人东西的小猫嘴短,江亦一声音有些弱:“还、还行吧。”
屈政彧低低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带着些不怀好意,“江亦一。”
江亦一下意识知道他没憋好屁,却还是没长记性,“干什么?”
屈政彧放下他的腿,把椅子挪过去,靠着他,一字一句说:“咱们快十个小时没亲嘴了。”
少年的唇近在咫尺,薄而不冷,唇珠一点点翘着,吃东西的时候唇瓣轻轻分开,能瞧见里面靡红的舌尖。
屈政彧光看着就觉心里痒。
又痒又疼,浑身难受。
“亲一口,成不成?”屈政彧嗓子有些哑,语气却放得很轻,像是在讨,又像是在哄,“就一口嘛,江亦一。”
小猫就知道他不是警察,是流氓。
江亦一面红耳赤地踢了他一脚,招呼帮手:“大黄!给我咬他!”
脸还埋在肉里的大黄狗立马就吠了两声,身影却迟迟没来。
逆天了……这些大馋狗真是反了天了。
“半耳橘!”江亦一喊。
那还是猫猫教给力。
屈政彧背着一身哼哧哼哧炸毛的猫,就那么大喇喇地吃着东西,气呼呼抱怨:“小气猫,真小气。”
江亦一沉着脸不搭理他,他却也突然安静。
晚风习习,一时间,搞得江亦一还有些不习惯。
他抬眼去看,现屈政彧平着一张硬朗的脸。
干什么?
江亦一眼锋一斜,你别给小猫来这套!
吓唬谁呢!
屈政彧说:“江亦一,我有点生气。”
还给你气上了?你要不要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乖。”屈政彧声音冷沉:“为什么要不哭不闹,玩手玩脚。”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亦一怀疑他脑里有病,这时真有点怕了,放下串去摸他脑袋,“你没事吧?”
屈政彧一把钳着他的手,呼吸压抑。
江亦一有些怔愣,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你怎么了?工作上遇见什么委屈了吗?”
少年的眼神清澈,里面没有眼泪,也丝毫看不见痛苦,却令屈政彧不敢再直视那样明亮的目光。
屈政彧闭了闭眼。
江亦一抿紧嘴巴,良久,小声犹豫道:“……只能亲一下。”
屈政彧两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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