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亦一把校园卡塞进口袋,顺着人流往楼下走。
六楼到一楼不算近,楼梯间里全是拖鞋趿拉的声音。江亦一下到三楼时,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喘。
他回头看去。
余满扶着栏杆,白胖的脸上已经冒出一点汗。
江亦一停了一下,“你还好吗?”
余满抬头,努力镇定,“没事。”
江亦一看了他两秒,没有多问,只是放慢了脚步。
余满也慢吞吞跟了上来。
班会结束后,所有新生被带去楼下领军训服。
迷彩服按身高尺码分开放在长桌上,志愿者一边,一边提醒:“拿到以后回宿舍先试,不合适下午体检前来换。”
江亦一报了身高,领到一套偏大的迷彩服。
余满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自己的那套衣服,表情已经有些死了。
事实证明,余满死得很有先见之明。
军训前几天只是基础的队列训练,但这么热的天在太阳底下暴晒,余满站了十分钟不到,脸色已经白得像条死鱼。
江亦一倒是适应得很好。
他个子高,肩背又薄又直,迷彩服明明是统一的,穿在别人身上是宽大松垮,到了他身上,却显得腰是腰,腿是腿。帽檐压下来,遮住一点眉眼,反倒衬得那张脸愈白净清俊。
刚报到没两天,动物医学院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的新生就已经小范围出了名。
江亦一对此毫无所觉。他做事一贯认真,跟着教官的口令,一步一个脚印。
教官看了他两次,终于抬手一指:“第二排那个,高个子的,出来示范。”
江亦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他走到队伍前面。
教官问:“叫什么名字?”
“江亦一。”
“江亦一!”教官扬声点名:“齐步——走!”
江亦一迈步出去,手臂摆动,动作干净利落。
教官满意点头,转身向他身后,“来来来,你们两个出来,来。”
余满和一个男生一起被点名出列。
一个左手左脚一起往前,另一个右手右脚一起往前。
两人一左一右,走得十分对称,像两只刚学会直立行走的企鹅。
队伍里憋笑声此起彼伏。
教官深吸一口气,“停!”
两只企鹅一个停在左脚,一个停在右脚,直愣愣地往前支着腿。
教官转头看江亦一,态度和蔼,“来,你再走一遍,给他们展示一样什么是人类该有的走路姿势。”
江亦一只好又走了一遍。
“看清楚了吗?”教官模样堪称慈祥地问余满。
余满咽了咽口水,“看、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还不快走!”教官一声怒喝:“向左——转!”
余满大汗淋漓,下意识一个踢腿向右。这一右,正对上了江亦一的脸。
少年清清爽爽,几乎没怎么出汗,模样比村里电视机上的大明星还要好看。
可余满看着看着,眼前忽然一花。
那张好看的脸不见了,他看见了一只黑白色的小猫蹲在鱼缸边,尾巴尖一甩一甩,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水面。
余满的脸慢慢白了。
江亦一见他不动,略感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我让你向左!”教官的声音一下拔高:“你往哪儿拐呢?”
就是这一声,把余满最后的一点神志也喊没了,他倒吸一口气,两眼一翻,往猫身上砸去。
“……”江亦一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接住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