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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这一句,水还是涌出来一股。不是喷,是控制不住的漏。她夹紧,漏还在腿根上淌,凉了又热。羞耻从脸一直烧到胸口。她做了四年网黄,最会的就是对着镜头演高潮。现在镜头开着,她却演不了——身体比嘴先承认。
后段她开始主动去贴。
一开始还能否认,说是腰酸,说是想换姿势。后来踝带允许的那一点空间里,她自己把胯往上送,让吸头吃得更深。阴蒂又胀大了一点,她能感觉到,像那颗核真的在罩子里长大,变得更好捏、更经不起碰。穴口一张一合,发出细而密的水声。她的呼吸乱掉,誓词也乱掉,有一次直接叫出来,忘了念。
红点对面的喇叭响了一下,是导演的声音,很平:“漏了一句。加二十分钟。苏冉,看着镜头念。”
她眼睛红着,看向那只红点,把发干的嘴唇分开:
“泉眼不是私产。圣露为公共。”
喇叭不再说话。加时就这样落下来。她分不清现在到底过了多久,只觉得阴蒂已经不属于她,它在罩子里独自跳,独自胀,独自把一波一波的热往她小腹里灌。尿意顶到最满的时候,她眼前发花,腿根抖得停不下来。她怕自己真的尿出来,更怕尿出来的瞬间会连着高潮一起丢。
“夹好。”她对自己说,“夹好……”
门终于开了。
大祭司走进来,还是那副请客似的笑。他先看枕边的纸,再看她腿间那一团湿,最后才看她的脸。场务把一台平板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是这三小时的回放:她抬腰,她漏水,她念誓词念到破音,她在没人碰的时候自己把阴蒂往机器里送。
苏冉看见自己的时候,耳根发烫,穴口却跟着又缩了一下。屏幕里的那个人太诚实了。
“职业羞耻。”大祭司像随口点评,“你最会演,最怕留下不是演的。”
他把吮吸头的开关关掉。吸力一停,阴蒂还含在罩里,突然从持续的拽里被放出来,痒得更厉害。苏冉难耐地哼了一声。大祭司解开罩口,没有给她休息,两根手指直接捏住那颗已经完全肿起的阴蒂根。
稳。准。
苏冉整个人弹起来,腕带发出一声。那两指卡住的不是昨晚那种偏小的头,是一颗被吸得圆鼓、发热、一碰就跳的开关。阴蒂头从指缝里挤出来,亮晶晶的。她小腹猛地一抽,高潮又冲到门口——他却只捏着,不搓,也不放。
“要去了……”她哭着说,“我真的——”
“不准。”他拇指在阴蒂头上极轻地蹭了一下,又停住,“开关有了。还不能自己开。”
那一下蹭像火花。苏冉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水从穴口涌出来,淌过会阴,差点连尿意一起冲破。她用尽剩余的力气夹住。夹的时候阴蒂在他指间跳,跳得又痛又爽。
大祭司松开手,看了看自己手套上的水。“比早上听话。下一步管住泉道,免得你自己漏。”
导演在门口说:“回放可用。苏冉,看镜头报一句状态。”
苏冉转过脸。红点对着她。她嗓子哑的,腿还开着,阴蒂肿在外面,空气一碰就敏。
“三小时放置结束。”她说,声音发飘,“开关有了。还没喷。尿意……还在。”
大祭司已经转身往外走,边走边交代,客客气气,像在排明天的桌:“先上锁。今晚大型仪式只采集,不插入。锁住了,才不准她提前把圣露洒掉。”
门没有马上关严。走廊的灯光切进来一条。苏冉躺在湿掉的布上,腕带还没解开,下面空出来的阴蒂却比含着时更难受——它被做大了,被捏过了,正一下一下地跳,等下一件东西进来把它管住。
她看着天花板,听见自己很轻地说:
“勾同意的人,是我自己。”
没人接话。红点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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