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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闻韶躲开她过于灼热的眼神，斟酌着回答，“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结不结婚有差别吗？我不太喜欢被婚约束缚的感觉……你能理解吗？”

莉莉温摇头，不仅海蓝星注重仪式感，她们鱼星也有带有契约含义的婚书，一纸婚书签订两人的姓名，就真的给彼此打下自己的烙印了，别人休想染指。如果有那不长眼的，不用本人出手，别人自然会被判定滋事罪，被星际刑警带走关押教育，什么时候知错了才放回来，如若再犯，叛取终身监禁。有那过分的，撞到厉害人家，略施手段，任他认错也别想回来。

呵，阿韶拒绝了，这是她的真实想法，她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喜欢我。

莉莉温心抽抽的，泛起粗针扎出大洞又用小针反复戳烂，麻麻不绝的疼。

喉咙里也痒痒的，快要止不住哽咽。

她舌头费力摁着喉头，艰涩道出心意：“我喜欢你，就想和你拥有当地星球的合法认证，剿灭别人对你的觊觎，你只能是我的。”

“我本来就是你的，一直都是。”闻韶忍着醉酒带来的头晕，试图劝服执着的女主。

“不、还不够。”莉莉温不是能被轻易说动的。

她眼眶渐渐红了，不是粉红而是骇人的猩红，似乎她也酒意上了头，“你还想着回去？是不是回去后再也不来了？让我永远永远记得你，也永远见不到你？你说啊！”

莉莉温用力握住闻韶肩，力气大到快将她捏碎。

闻韶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自然无法回答她，只能茫然无措望她。

酒劲涌上来，也在疯狂侵袭她仅剩的神智，说完这句就忘掉上句话。

好修养撑着她不在人前晕倒。

在莉莉温看来，这就是闻韶的答复。

她倔强地坚持己见，宁肯扔掉她也要回家乡。

罢了，她突然失去挽回一心要离开的人的力气。“算了，你不用再说。”

莉莉温疲惫地松开闻韶，起身迈步，很快不见了。

在这场单独的两人战役里，说不清谁剩谁败。莉莉温黯然退场，闻韶杵在原地，浑身汗津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顺着椅背滑落在地。

她小心地扯下衣服，缓慢地打量肩膀，发现骨碎的感觉不是错觉，那里一片血肉模糊，骨头是真的被莉莉温捏碎了。

她还不感到疼，局外人般只认为伤口吓人。

莉莉温就这样将她扔在这里不管了吗？结婚谈不拢就没想着多谈几次吗，也太没毅力了。左右无事，闻韶也不想动，保持坐在地上的姿势吐槽莉莉温的不告而别。

就在一间屋子里，躲着不来见她。

她醉成这样走不动路，都是拜莉莉温所赐！

在她不足为外人道的声声吐槽里，莉莉温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方帕子，款款走到客厅，张望着寻找她，看了一圈没找到，还挺急的。

闻韶好笑地仰头观察她，莉莉温开始将寻找范围移下，喝醉酒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一下移，莉莉温就瞧见转着大眼睛盯她看的闻韶。

她微愣，脸上闪过复杂情绪，似缅怀，似心痛。只在须臾间，她捏紧帕子走过来。

越来越近，蹲在闻韶跟前，与她平视。闻韶发现莉莉温的帕子是湿的，她努力回想，死活都想不起她消失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听见水流声。

“阿韶，累了吧。”现在的莉莉温不再暴躁，恢复成闻韶平时见到的样子，温柔将她捧在手心上，从来轻言细语，舍不得高声呼她。“怎么把脸弄得脏兮兮？”

闻韶闻言摸摸脸颊，果然不复往常光滑，有点摸到结痂壳的手感，摩挲得久还疼，说脏兮兮也不为过。

“过来擦一擦。”莉莉温将帕子折成方块模样，覆盖在她脸上，轻柔，擦掉污垢。

她的指法很舒服，闻韶渐渐醉倒了。

她控制不了自己身体，却能清晰看到感知到莉莉温对她做得的一切事情。

仿若灵魂出窍，拥有了上帝视角。

她看到自己的眼睛闭上，手臂自然垂落，莉莉温拨弄她的眼皮，她给不出回应。

莉莉温也没表示，继续慢条斯理给她擦脸，然后把她抱回属于她们的卧室，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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