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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知是比较佛系，还是挤不进去的粉丝认出了她俩，惊呼道，“江如一？”

江如一回头应了一声，“怎么了？”

那人回过神来又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啊，我就是情不自禁叫出了声，如果你是江如一的话，那这个带口罩的一定就是范灵了。”

范灵见都点她名了，只能抬起头来冲对方打了个半尴不尬的招呼。

人继续道，“我昨天在酒吧也看见你们了，你还替我孙打鼓了，我们都没有想到那个打鼓的人会是你。你们也是来看演出的？”你们自己不是糊得连告别舞台都没有吗？居然还有心情来看前对家的舞台，这心态也是没谁了。

“哈哈，想不到吧？”江如一见着不重要的就回答了，这事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见终于靠近富甜的车了，她大松了一口气，拉着范灵就窜上车。

那人更加吃惊了，嘟囔道，“你们跟富甜关系原来这么好啊？”

江如一跟范灵疲惫得缩在车窗底下，她酸溜溜地道，“她们可真是火得一塌糊涂啊。”

她原本也计划这么火的，但人算不如天算不是，至少她们队糊的程度跟人家是不相上下的。

她当时走路上被人认出来的那一刻居然有一丝丝惊喜，啧，真是个不好的习惯，这样会容易心悸的。

九点散场，她们终于拖到了十点半才走，江如一赶忙查看手机，师与雁还是没有发来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她不由得有些着急了，今天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结束了，然后她就在对话框里面敲敲打打，删删减减，再减减删删，终于发出一条，“姐姐，我们今天还见面吗？”

消息石沉大海，江如一的心同样也是。

咕咚，咕咚，氧气要耗尽了。

于是，等富甜举着手机给粉丝拍告别舞台vlog，让江如一笑笑的时候，硬是让江如一维持住了人设。她就随便往后排一坐，也坐出了一股“富家女游戏人间的懒散，却在垂眸敛笑间不经意泄露了不可与外人道也的脆弱”来。

范灵半捂着脸，“给我打码，我不想出镜。”

富甜道，“给你打码也没用，你们两个好得跟双胞胎似的，打不打码有什么关系啊。”

“但你的粉丝就只了解你，不了解我跟她，你给我打码。”

“行行行，我给你打码，打码行了吧。”

在餐桌上，江如一也表现得心不在焉的，富甜关心道，“怎么了，没胃口还是不舒服了？是不是你下午出去逛街给热到了？”

富甜是真的饿着了，大口大口吃得嘴巴红彤彤的，江如一觉得碍眼无比，但人家又是在关心自己，她找不到时机说难听话，摇了摇头，“没事，里面太闷了，我吃得差不多了，我出去透透气。”

江如一上了个洗手间出来洗了个手，出去随便倚靠在那个包厢门旁边，她是真的没胃口继续吃了，师与雁迟迟不回消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不回她消息嘛？她以前可不会这样对自己的，江如一抿着嘴，好不委屈。

在师与雁的聊天框里顿了半天，她才发出去两个字加一个问号。

姐姐？

“如意？”有人叫。

江如一吓了一跳，心想，好熟悉的疑问句，她抬头，结果这次还真是个熟人，这不是她超级无敌大粉吗？

“江心明月，是你啊？你在这里干嘛啊？”

江心明月，“我在这里干嘛？这是饭店，我在这里能干嘛？我在这里捡垃圾哦。”

能粉江如一的能是什么等闲之辈，这嘴跟江如一一样一样的。

江如一被人一怼，怨怼地斜眼瞧着人，江心明月笑着打哈哈道，“也算也算，你看我这不就把你捡着了吗？”

“你什么意思啊，你才是垃圾。”

江心明月没理她这话，把人带着往她们的包厢走，“我说出去人家肯定都不肯相信，谁家偶像自己出现在我的包厢门口，哎呦，我们真是有福死啦。”

江如一好笑，已经放弃挣扎了，任由江心明月继续道，“我们昨天听小道消息说，你还去什么le吧打鼓了，你看看你混成什么样子了。我跟群里的其他姐姐想着你肯定还没有离开本地，然后说着说着还挺想念你的，就说聚一下，里面还有其他九个人，你都认识，要不要进去跟她们聊会天，你那个破队说解散就解散，糊成什么样子了，公司也不重视，连个告别舞会都没有……”

“啊，那是le吧啊，我说里面气氛咋这么好呢。”江如一抓住江心明月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道，“我要，不过，你先等我一下。”

她边说边跟一阵风似地跑回她们那个包厢，来无影去无踪，她位置左右侧的富甜跟范灵连跟她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人又拎着大包小包的走了。

范灵安慰富甜道，“至少她的包还在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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