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昀搂着怀中之人,一路将她带回卧房,摸到她手心一片冰凉,忙让丫鬟去打了盆热水过来。
然后他让叶蓁坐在贵妃榻上,将帕子浸湿为她擦去脸上的污渍,又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叶蓁摇了摇头,又道:“但是你小叔父好像受伤了,他的衣袖都破了。”
霍昀见她满脸担忧,莫名有些不快,道:“你放心,我刚才问了莫骁,他说小叔父没事。”
他站起身,给她倒了杯热茶送到她手上,见她神情平静下来,问道:“你为何会和小叔父一起去崔家?”
叶蓁心虚地垂下眸子,道:“是小叔父说,我若想知道你们事,可以亲自去问崔家娘子。”
霍昀听得心头火起,道:“那他为何不带我一起去?崔月仪和你说什么了?”
叶蓁被他吼得一阵委屈,瞪着他道:“你很害怕她和我说什么吗?”
霍昀被她这眼神看得心中慌乱,在她面前蹲下,用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她道:“我说过对她从未有过男女之情,绝对没有骗你。”
叶蓁将头偏开,怕看到他的眼神就会心软,轻声道:“可是崔娘子好像很喜欢你,她给我看了你给她写的信,是很厚的一叠,你们……感情应该是很好的吧”
霍昀叹了口气,将脸搁在她的膝盖上,小狗似得蹭着她的腿。
过了会儿,他缓缓开口道:“你应该也看到了,崔月仪从小身子一直不太好,性格也很孤僻。我第一次去她家,是在她十一岁时她父亲办寿宴。那天开了好几桌宴席,还请了戏班唱戏,整个崔家都很热闹,可她却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哭。她说她不喜欢宴席,也讨厌人多的地方,因为很多人会偷偷议论她克死了母亲。”
“那时我阿爹也刚去世,我觉得她和我一样可怜,就陪她坐在那儿很久。她哭完了突然问我看不看书,我就说起最近的课业,说小叔父给我请了宫里的大儒教我。没想到她很感兴趣,说她也正好在看这些书,但是在崔家没人陪她聊这些,她问我能不能给她写信,把学的东西全告诉给她。”
他见叶蓁听得很认真,继续道:“那天后,我们经常写信,但是信里绝没有什么私情,只是讨论课业,或是她写了什么诗,在书上做了什么批注,都会告诉我让我品评一番。等她长大一些,有时候会同她父亲到我家来做客,让我陪她说话,因为她从未有过什么知己,所以一直很依赖我。但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照顾,直到叔父让我娶她,那时我浑浑噩噩的,习惯了听从他的安排,可两家换了庚帖后,我想到那个小妹妹要成为我的妻子,突然就生了逃避的心。”
他紧紧握住叶蓁的手,道:“所以我在两家下文定前跟老师去了中州,后来又遇上了你,这就是我和崔月仪之间所有的事,我敢坦荡告诉你,就因为我与她之间绝无你想的那种私情,哪怕崔月仪就在面前我也敢这么说。”
叶蓁听完心中仍像浸了酸枣一般,哑声道:“你们互相写过那么多信,什么诗词,什么批注,我一点都不懂。崔娘子很喜欢你,你家人也喜欢她,若你们的婚事能成,也许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霍昀急了,大声道:“你为何要懂这些?我喜欢的就是你,是那个在洪江把我救起来,很会养动物养花,还敢在县令面前和官差反抗的你。京城有很多贵女懂诗词识礼数,可我的蓁蓁只有一个,我想娶的也只有你一个。”
他见叶蓁眼中流出晶莹的泪,心疼将坐在她身旁,搂住她的肩,让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声音里竟也带了些哽咽道:“姐姐,你什么都可以怀疑,但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心,遇见你之后,我就从未想过再娶别人,无论在谁面前,我都敢这么说。”
然后他一点点亲着她流泪的脸颊,含住柔嫩的唇瓣摩挲,又不断在她耳边说着誓言,直到丫鬟敲门说厨房里做好了晚膳,叶蓁才害羞地从他怀中挣脱出。
念及她受了惊吓,霍昀特地吩咐小厨房多做了几样菜,叶蓁也很配合地全部吃光,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忍不住问道:“你小叔父的伤,真的不要紧吗?”
霍昀心里憋着火,将银箸放下道:“既然你这么担心他的伤,咱们现在就去看看他。”
叶蓁一愣,然后被他拉着站起,一路牵着走到主院。
霍砚时刚沐浴完,让侍从将那件染了血腥味的直裰扔掉,换了身月白的宽袖薄袍。
因在自己的院子里,他只将衣襟松垮地用绸带系着,听见说世子在院外求见,心中疑惑了一瞬,便走直接书房道:“让他过来见我吧。”
可他没想到霍昀会带着叶蓁进来,而那两人也没想到会撞见这么一幕。
此时霍砚时正随意坐在桌案后,薄薄的衣袍下露出一小片胸肌,未戴冠的乌发只用一根玉簪束起,桃花眼向上挑着,不似平日里的道貌岸然,竟显出淡淡的妖邪之气。
霍昀先是一愣,随即马上挡在了妻子面前。
叶蓁在他身后垂着头,可方才已经瞥见未被衣襟掩住的“春色”,她不由得想起在马车里的一幕,脸颊便止不住地发起热来。
而霍砚时只是稍惊异了一瞬,很快就捞过一件外袍,背过身慢条斯理地穿起,问道:“出了什么急事?这个时辰还过来。”
霍昀见小叔父已经收拾齐整,才开口问道:“不知小叔父今日遇袭,伤可要紧?”
霍砚时转过身,望见两人始终牵在一起的手,目光顿了顿,才道:“没事,皮外伤罢了。”
霍昀梗着脖子,马上质问道:“那小叔父能不能告诉我,为何要带蓁蓁去崔家,害得她也一同遇险!刀剑无眼,小叔父你有暗卫护着,她一个弱女子万一被伤着怎么办?”
叶蓁连忙拉着他的胳膊道:“这不能怪小叔父,他……”
她想说小叔父就是因为护着我才受伤,但想到马车里的情景,又不敢再说下去。
霍砚时却看着她笑了笑道:“我是否让她涉险,你大可以直接问她。”
霍昀并不知他话中机锋,只是被这语气惹得越发不满,上前两步道:“和崔月仪议过亲的人是我,崔家要兴师问罪也该来找我,为何要把蓁蓁卷进来!小叔父都没知会我一声,就把我妻子单独带去崔家和崔月仪见面,你是看强行拆散我们不成,索性换了法子徐徐图之,你想让我和蓁蓁因为崔月仪生出嫌隙,想看着我们夫妻离心,对不对?”
霍砚时面容冷下来,道:“你就是因为这些毫无理由的猜测,大晚上冲到我房里,毫无尊卑、大呼小叫,你可记得我是你叔父,可还记得我教过你的道理?”
霍昀见他搬出叔父的身份,心里更不痛快,用力撑在桌案上与他对峙道:“你既然是我叔父,就该知道我并非真心想娶崔月仪,我想娶的只有蓁蓁,而且非她不可,你为何还要做这么多事拆散我们?”
他因为愤怒没控制住力度,不小心将桌上的纸镇碰到了地上,
霍砚时朝他身后看了眼,并不理会还在盛怒中的霍昀,慢慢走过去想将纸镇捡起来。
可他因为胳膊受了伤,蹲下身时脸颊发白,看着有些虚弱,不知是不是扯动了伤口。
叶蓁看得无比愧疚,连忙冲过去帮他将纸镇捡起来,道:“你小叔父伤还没好,你不该如此冲撞他!”
霍砚时望着她笑了下,站起身时在她耳边很轻地说了声,道:“多谢。”
霍昀快被气死,一把扯住叶蓁的胳膊道:“外面站得都是侍从,哪里需要他亲自来捡,他就是故意卖惨罢了。”
可叶蓁咬着唇起身,道:“是我先去问小叔父你和崔家娘子的事,也是我想和崔家娘子见面,小叔父从未说过一句你的不好,你怎能把错都推到他身上!”
霍昀听得一愣,见妻子动了怒转身要走,连忙道:“小叔父若真为我们好,就该将崔月仪请来侯府,我们三人面对面说清楚。”
霍砚时此时坐回圈椅,闲闲端起茶盏道:“你不是常与崔娘子书信往来,她也最听你的话,你要请她来侯府,可以自己写信去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