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有点想溜,左右环顾一圈,个个低眉顺眼,没人反驳她。
她一个人骂这么久,反而显得她嚣张跋扈。
怎么没人顶嘴啊。
她不爽开口道:“行了,说这么多你们肯定也听不进去,赶紧回去给我好好整顿,下次报告上来,事故数量没减半,就都给我收拾东西走人。”
她说完站起来打算离开,却不知是起猛了还是怎么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栽倒在地上。
她下意识伸出手撑住桌角,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口。
她捂住嘴干呕了两下,感觉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她顾不上众人惊诧的目光,急忙奔出门,快步走进当前楼层的洗手间。
她慌慌张张推开隔间门,来不及锁门,趴在马桶边,“呜哇”一下吐了出来。
她中午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胃里半块白糕,加上一杯在公司喝的茶水,想吐也吐不出来。
吐空胃里所有的东西,恶心感依旧强烈,她控制不住地干呕,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小腹隐隐作痛。
一开始她以为这是胃疼。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忽然发觉胃不在那里,应该在更上面一点的位置。
这样酸胀的疼痛,有点像例假来之前的那种隐约的疼。
想到这里,燕兆雪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同时想到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
她现在的症状很像怀孕。
她的例假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来。
第101章
燕兆雪例假一直不准,有时候三十天来一次,有时候四十天,有时候又是二十来天,最长的一次有五十多天。
虽然没到两个月,但也差不多。
她对自己的例假周期不怎么上心,耽误晚上玩耍,她巴不得三个月来一次,或者再也不要来。
然而这一天,她跪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板上,无比希望消失两个月的例假马上就能到来。
然而现实却是,腹部的酸胀感,以及最近的各类反常,例如恶心、嗜睡、浑身无力,还总是莫名其妙发脾气,变得矫情又蛮横。
这些事情无一不指向一个可能。
她也许怀孕了。
燕兆雪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那么平坦,没有一丝隆起的幅度。
她把衣服掀开,手盖在小腹之上,静静感受着那股酸胀感之外的其他感受。
这里面有一个小孩吗?
和阿莲一样,她也要生一个小孩了吗?
燕兆雪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她一直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小风轻的出现本就在她的意料之外。
如果再来一个孩子,她真的接受不了,想想都不想活了。
她跪在地上胡思乱想,想了许多,伤心又害怕,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又吐了一阵,吐得胃部抽搐,浑身发抖。
绝望的泪水盈满眼眶,她颤抖着手向风涟打去电话。
这样的时刻,她第一时间想到风涟,能想到的也只有风涟。
风涟在拍戏,明明不该有空看手机,却在十多秒后就接起来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微微喘气,像是刚从远处跑过来,接过手机,接起电话,温柔熟悉的声音传到燕兆雪耳中。
“喂?小咪?有什么事吗?为什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燕兆雪心中积压的所有情绪在听到风涟声音那一瞬间爆发出来。
她嚎啕大哭,对电话里的风涟说:“阿莲,阿莲,小咪好难过。”
风涟着急地问她:“怎么了?小咪,先别哭,出什么事了吗?你在哪里?还在公司?”
燕兆雪哭着和她说:“在公司,卫生间,阿莲,小咪好像,好像.........”
“怀孕”两个字她说不出口,她觉得很羞耻,觉得这样的词语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她才二十五岁,只是一只幼稚不懂事的小咪。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了一阵又开始干呕,握着手机,扑倒在马桶边,发出痛苦的呕吐声。
风涟在电话那边柔声道:“小咪,找个地方休息,我马上过去找你。”
“别一直在卫生间里哭,回办公室,叫他们给你倒热水,如果头晕就躺着歇一会儿。”
“小咪,我马上过来。”
她说她马上就过去,说了两遍,燕兆雪吐得很凶,吐完之后哽咽地问她。
“可是在拍戏,过不来,不然要旷工,阿莲不会旷工的,阿莲骗小咪,是不是要很久才过来?”
风涟呼吸声有些沉重,声音比平常要沉一些,微微喘息着,听着像是又跑了一段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