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飘是谁?”面对她这种隐晦的说法,冬矢表示不懂。
“等见面了再说吧。”
待回到茶馆,冬矢的眼睛在看到茶发少年的那一刹那,亮的宛如天边的明月,扭头对自家老妹展露出感激而欣慰的笑容。
然后果断丢下她,直奔美少年而去。
他如同变了一个人,无比绅士地说道:“初次见面,鄙人名叫浅野冬矢,你就是阿飘吧。”
“”
“不,他不是。”浅野诗织端着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淡淡开口,“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你看不到吗?”
冬矢环顾四周,除了少年和猫外,并没有见到任何人。
而原本激动地围着他转圈的小女孩蓦地定在原地,如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立马垮了下来,整个人被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所笼罩。
她嘴角向下撇着,晶莹的泪珠翻涌而出,蹲下身放声大哭起来。
夏目连忙上前安慰,蹲到她身边,轻柔地抚着她的后背。
见此情形,冬矢心中很快有了定论,他徐徐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恍惚,眸底浮起茫然若失的惋惜。
“你也能看到吧。”
不等夏目出声,冬矢就劲直蹲到他身边,蝶羽般的睫毛无精打采地垂着,愧疚与失落在胸□□织,“是红拂吗?”
“夏目他还记得我。”红拂先是怔怔地呢喃,随后哭得更凶了。
“是。”茶发少年替她回答。
“你稍等片刻,我很快回来。”
冬矢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冲出茶馆,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两妖。
不多时,他握着一个红色的盒子赶回来,气喘吁吁,白皙饱满的额头上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抱歉,久等了。”冬矢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说,“好多店都关门了,我跑到隔壁街才买到。”
将长条形的礼盒放到桌面,打开后里面盛着一支样式精美的发簪。
七年前,浅野冬矢曾独自到箱根来旅游,也就是在那时候,结识了因为丢失发簪而不知所措的红拂。
或许是孤单太久的缘故,红拂在知道他是人类后又惊又喜,也顾不得找遗失的发簪,一个劲地缠着冬矢陪她玩。
离别时,双方约定明年春天再见,可冬矢却再也没有来过。
不是他不愿来,而是不能,因为回去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看不见妖怪了。
如果回去告诉对方这一真相只会徒增伤悲,所以他想着等找到能重新看到妖怪的方法后再赴约。
可惜天不遂人愿,后来又发生了那一系列的事
红拂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拿起发簪,浅红色的妖气顺着她的指尖缠上发簪,转瞬间便消失在浅野兄妹的视野中。
“她喜欢吗?”冬矢问道。
夏目垂眸看着欢欣雀跃的小女孩,脸上浮现起柔和的笑意,“很喜欢。”
“太好了。”
*
将夏目少年送回下榻的旅馆,两人漫步在略微冷清的街道,路上只有行人二三,周围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几盏路灯照亮静谧的夜。
浅野诗织邪魅一笑,口中念着华国某电视剧里的台词,“嬛嬛,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闭嘴,大橘猫。”冬矢熟练地接过梗,顺口怼了一句。
“不开玩笑了,正经一点。”她突然板着脸正色道。
冬矢抬眼望向远处的夜幕,语调似是怀念,“从小的时候起,时不时就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浅野诗织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一言不发,她倏地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眼前的人。
哥哥脸上永远挂着自信而无畏的笑,偶尔也会像烦恼着什么似的垂下眼眸,每当这种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离他好远好远
不管是现实里,还是游戏中,两人之间都隔着一层充满弹性的透明薄膜。
是一层无论她多么用力去撞,都会被以相同的力道反弹回来的,无法逾越的隔阂。
可是她不想放弃,就算再被弹回来又能怎样呢?
“哥”浅野诗织蓦地停下脚步,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角,“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冬矢一如往常地笑着回答:“没有啊。”
“哦。”
她失落地耷拉起眉眼,迈开步子迅速向前走去,仿佛是在赌气,又像是在逃避。
“走慢点啊小妞。”
油腔滑调的话语落入耳畔,浅野诗织却装作没听到,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近,手腕被人牢牢抓在掌心。
“唉。”冬矢懊恼地揉了把头发,蹙着眉头好似很郁闷的样子,“等你回来我们再聊吧,有问必答。”
“真的?”浅野诗织那双浅灰色的眸子中盈满点点星光,“一言为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商业奇才陆子初有个众所周知的怪癖。陆氏集团旗下有个赫赫有名的模特公司,一年四季,每隔三个月,一定会有当季新潮婚纱面世。那些穿着婚纱,行走T台的模特们有着共...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二百三十二年前,一场毁天灭地的陨石雨降临地球,尽管各国的太空局都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但狂风骤雨一般袭往世界各处的陨石还是让当时的人类伤亡惨重,联合国将这场让人心有余悸的浩劫命名为迦顿,但在华国,它却有另一个名字,天灾。天灾过后,幸存的人类很快就恢复了生机,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忽然现了自己的身体正悄悄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