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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食物就跟狗见了骨头一样的唐秋雪两眼放光。
虽然把她和狗比有点不太合适,但是那湿漉漉的眼神可是十分想像。
唐秋雪一眨不眨的盯着夜爵尘手里的东西,唾液不自主的分泌:“我出现幻觉了?”
夜爵尘拿着手里的东西,慢腾腾的在她面前晃了晃:“香吗?”
唐秋雪咽了咽口水:“香。”
雪儿师傅一副等着投喂的小表情还真是可爱,夜爵尘摩擦了几下蠢蠢欲动的指尖,强忍着想要上手捏一捏的冲动:
“是幻觉吗?”
唐秋雪拼命摇着头,开玩笑,这香味,这色泽,那是幻觉吗?
就算是幻觉,那也别告诉我,我情愿沉浸在美食的幻觉中。
夜爵尘白皙的手指慢悠悠的撕下一块肉,放进嘴里,一脸享受的眯着眼睛。
嗷!
放开那块肉,让我来!
还好他们待的那颗树够大,够结实。
唐秋雪猛的一扑,才没把人给直接扑下树去。
一只手直接给他来了个锁喉,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抢过依旧还冒着热气的大鸡腿,然后塞进嘴里。
入口的那一刻,唐秋雪圆满了。
而被锁喉的夜爵尘同样一脸满足的靠在雪儿师傅的怀里,虽然姿势不太舒服。
但是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却让他觉得很是满足。
软软的,香香的。
一如小时候她抱着他入睡时候的感觉。
夜爵尘长而浓密的睫毛遮住眼睛里的懊恼,他在懊恼小时候的自己。
当初的他怎么就不懂得珍惜那段时间。
因为什么他已经长大了,是男子汉了,可以一个人睡,其实是因为羞耻,就因为这个居然把雪儿师傅往外推。
然后雪儿师傅就真的让他一个人睡,再也被抱过他,陪他一起入睡。
真是去他的男子汉!
去他的羞耻!
我要的是雪儿师傅,雪儿师傅!
悔不当初的夜爵尘今天再次如愿以偿的被抱紧他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怀抱,虽然姿势不太好。
但是只要结局是完美的,其他都不重要。
“说,什么时候藏起来的,是不是准备自己独享?”解决了鸡腿的唐秋雪掐着他的脸,开始严刑逼供。
收敛起自己小心思的夜爵尘无辜的眨眨眼睛:“这怎么能说是藏,尘尘这叫有先见之明。”
“雪儿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尘尘,尘尘突然觉得好难过,心口好痛。”
夜爵尘捂着心口的位置,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因为担心雪儿师傅会突然想吃,周围又没有吃的,所以尘尘特意准备的,就担心雪儿师傅会饿肚子。”
“没想到尘尘的一片孝心,雪儿师傅居然是这样看待尘尘的,尘尘真的好伤心,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夜爵尘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难过的情绪,害的唐秋雪一颗心都被扯了起来。
松开还扯着他脸的手,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其实就是跟他开个玩笑的,不是认真的。
除了开始第一年的时候,她会哄他,会照顾他的情绪。
后来的所有时间一直都是他在哄她,照顾她,把她宠坏了。
可以这么形容:如果一开始唐秋雪对夜爵尘是当在养儿子,那么后来其实就可以说是夜爵尘在养女儿,还是娇生惯养,毫无底线的那种宠。
一直处于被宠着那一方的唐秋雪,所以现在这一幕,瞬间就让她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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