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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公司真的撑不住,最先被影响的,恐怕就是我们这些还没有创造价值的练习生了。”凑崎纱夏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最真实且最残忍的可能性。
平井桃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透着不甘与无力:“我昨天晚上跟家里通了电话,妈妈劝我如果情况再坏下去……就干脆回日本,可是我不想就这么放弃……”
“我也是,不光是父母,我的小也在劝我。”凑崎纱夏接过这个话茬,不让平井桃独自难过。
和刚来不久的名井南不同,平井桃和凑崎纱夏都是在o年入社的,两人已经为那个模糊不清的出道日苦练了近两年。
日复一日高强度的训练、一次次纠正到肌肉记忆的舞蹈动作、无数次熬到深夜的练习。
她们的青春与梦想早已和jyp这座大厦紧密相连,如今大厦摇摇欲坠,那种随时可能前功尽弃的恐惧,她们远比名井南体会得更深。
梦想似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泡沫那样脆弱到一碰即碎。
凑崎纱夏在短暂的消沉后,努力眨眨有些酸涩的眼睛试图振作起来,但想说些鼓励的话的时候,却现说什么都显得有些苍白。
人就是这样的,在现自己一人无法承受的事物后,就会开始试图寻找能和自己共同分担的人。
她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练习室的其他角落。
同是日本队的one和sika同样紧锁眉头;同宿舍的周子瑜岁数还小,看着她对着镜子默默练习,她们觉得还是别增加她的负担了。
ix预备组,且早已是公开练习生的娜琏欧尼此刻正靠着镜子休息,往常那张总是洋溢着活力与自信的“兔子相”脸蛋,此时同样笼罩着一层明显的忧虑。
她比其他人更早接触公司内部的运作,也更能感受到这次风波的严重性。
剩下的朴志效、俞定延等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她们在看了一圈后放弃了找人共同分担的这个想法。
现在这时候只要不是笨蛋谁感受不出来?看似都在专心练习,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
在这个时间点说这些只会让大家难受。
就在一众少女各自情绪低落的时候,练习室半掩的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同时传来了郑社长的声音,似乎在向谁介绍着什么。
“这层都是公司储备的练习生……”
“ix啊,不错的名字。”
这个声音?
正低头假装拉伸的名井南动作一顿,只感觉非常的熟悉,是一个让她非常在意的人……是谁来着?
“孩子们,停一下。”
郑社长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练习室里瞬间归于寂静,所有女孩都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面向门口,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门被推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一个是郑社长,往日里虽然只负责管理和运营,但她们仍会保持尊重。
“郑社长ni,您好!”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身侧跟着一位气质卓然的年轻男子。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即使穿的是休闲服也掩盖不住好身形,戴着的那副黑框眼镜不仅没有影响到他五官的美感,甚至还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名井南惊讶的微微睁大眼睛。
他怎么会在这儿?她记得陈禾不是设计师么?
要不是她的家庭教养十分良好,这时候已经叫出声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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