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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朝是精心打扮了来的。
身上的轻纱若隐若现的,一把窄要柔韧有力,他甚至还唱着黏糊糊的楼栏小曲儿勾水清枝。
屋里灯光昏暗,里头帷帐落下来,自然影子不会映在窗纸上,也不会叫人看见。
但魏朝身上不知用了什么巧思,竟在胸前和底下都有些亮光,水清枝的目光落下来,就见他那物件儿直楞楞的给她打招呼呢。
水清枝过去捏了一把红梅,笑道:“乖乖,你又吃药了?”
魏朝哼一声:“没有。”
他把自己往水清枝手上送,“见了你,一想着你,我就这样了。”
哪用得着吃药呢。
这事儿他都想了好久了,就是要今儿夜里这样来勾她的。
水清枝手放下去,玉麈也不知是怎么挺立起来的,摸上去还有些冰凉,和温软的肉结合在一起,倒是有些别样的手感。
“这是装了个银托子给托起来了?”
水清枝把人按在床榻上,调弄两下,笑道,“叫人按照你的尺寸打出来的银托子?”
“从哪儿学的,怎么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魏朝解她的衣裳:“话本里写的。那都是文人相公们写出来的,花样繁多,可见他们私底下多少都是玩过的。我照着去做了,给你取乐。”
“心肝,这比器具好用,那都是假的。这个是真的,裹在银托子里,我的眼儿能触到你的眼儿,总归是叫咱两个都能自在的。”
水清枝今夜瞧见郑氏一晚上要了三个。
那三个小太监都给整破了,虽说是因为用了药香的,但谁说女人家的在这事儿上就是柔弱的用不上力气的?
女人家渴起来,那摆摇的能叫男人都甘拜下风的。采丨阴丨壮丨阳的术儿从来都是女人的差事和活计。
男人不通就理的只有出泄的份儿。
女人家要痛快自在畅美,那就得按照女人家的节奏来,那可没有男人那么快的,非得摇爽快了,才能从眼儿里喷出来。那才是完事。
过后歇一会儿,还能够来。可没有什么精疲力尽的说法。
无非睡几天,又是个水样的足女人。多少年的男人掌控着世道,女人们就忘了自个儿本就该是吸足了水分的大胃口了。
她向来同魏朝都是收敛了劲头的,折腾几回都是少的,魏朝是个好的,得收敛着用,否则坏了,还是她心疼。
吃是还不错,但也没有说真就一次性吃爽了的。
“乖乖,你弄成这样,我可真想一次性吃个够啊。”水清枝上手亲他,喃喃自语。
魏朝这么摆弄,就能一会儿触到底了,这撩起兴儿来,水清枝真怕控制不了自个儿。
弄几回给他弄破了,回头将养起来,还是她成了个吃不饱的那个。
魏朝脸都红透了,把她往胸前按:“心肝,你吃。你吃啊。”
就让心肝吃个够吧。
弄死我都没有关系。
他也是疯了的想要。
连声音都在颤抖,可见是多么的期待。
银托子多少有些凉,偏生小太监的物件儿是热的,这一冷一热的着实有些刺激人。
言语撩兴儿,何况又是个水清枝喜欢的,门户不紧大水泛滥,水清枝真个儿放纵自己了。
骑马驰骋讲究的就是个跟随节奏来,纵马狂奔在一望无垠的荒野上,两个人都不知天地为何物。
等水清枝缓一次回过神来,底下的魏朝早就昏昏然了。
水清枝轻轻拍他的脸:“乖乖,是不是不成了?”
魏朝哭得眼睛都肿了,抱着她哼唧抱怨:“心肝,你吃的好多。我要死了。”
水清枝就笑,亲亲他的唇角:“那不吃了?”
魏朝不高兴自个儿不经吃:“我还想叫你吃。偏生我这身子不争气,吃不得了。你怎这般厉害,怎么都吃不够,也不见累的。我一个人,怕喂不饱你。”
水清枝含笑,也不离开他,横竖银托子在,他还不能取下来,磨两下也舒畅,过一会儿再取下来就是了。
难得如此厮磨温柔,水清枝也很喜欢。
水清枝心知肚明呢:“知道那狗东西叫我去了一趟贵妃宫里瞧热闹,你就坐不住了,是不是?还勾上我来了。这会儿吃醋不骂人了?也不要踹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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