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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就晕倒在半路。

“佐助！”

漩涡晴人接住，愤怒涌上心头，右手一翻他掏出蝎给他的短刀，向前冲刺了过去。

奇怪的事，对面的人居然一点也没有移动。

听着血肉刺穿的声音，漩涡晴人用力怼上前，他抬头。

那低马尾束在脑后，苍白面容下，眼下两道深痕格外明显，额间木叶护额，划着一道裂痕。

他穿着漩涡晴人曾穿过的黑底红云，立领高竖，眼神复杂，漩涡晴人看不清也看不懂。

“小鼬？怎么是你。”漩涡晴人吓得松手，他都干了什么啊。

他的小鼬？

变了许多，又好像没变什么。

他长高了，但好像没有变壮，脸好白，指甲油涂的好黑。

还有那护额，他已经成了叛忍，佐助说的是真的。

可漩涡晴人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打心底觉得鼬有他的苦衷，可佐助的痛苦也是真的，漩涡晴人无法忽略，一时间，进退两难。

漩涡晴人连忙想抽出刀，鼬却按住他的手，“我没事，晴人。”

“你还记得我？”

“是。”

漩涡晴人咬了咬唇，他现在脑子有点混乱，“你为什么要伤害佐助。”

鼬回答，“是他一天强行用了两次千鸟，查克拉耗尽，我只是用月读让他在梦里罢了。”

漩涡晴人回头看着紧皱眉头的佐助，断断续续说些话，“你别给他编织噩梦啊。”

鼬心虚了一刻。

去镇里安顿好了佐助，漩涡晴人拉着鼬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替他包扎伤口。

鼬也不挣扎，只是眼神一直没移开过漩涡晴人。

“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你怎么还记得我，嗯？”最让漩涡晴人好奇的，还是这个问题。

鼬顿了一下，却无奈扯起笑容。

“太晚了。”

“什么？”漩涡晴人没理解鼬的意思。

鼬的眼神满是苦涩，陷入了回忆。

他接下了三代给他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s级任务，为了村子，他屠了整个宇智波。

在亲自对父亲与母亲动手前。

父亲交待他许多。

当时的鼬不解其意，却按照父亲的意思做了。

他终于下定决心动手后，眼泪不自主流了下来。

动手后，那一年记忆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原来，原来他也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原来那个一直担心的人是他自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宇智波鼬清楚，他走不了回头路。

“见到我不好吗？”鼬摸了摸漩涡晴人的头发，“当初没和你好好道别，我惋惜了许久。”

“可对我来说，好像也就几天的事。”

“是啊，我们之间……错过了太多。那你已经知晓，灭族的事情是我做的，那你还会……把我当成小鼬吗？”

“当然！”漩涡晴人不假思索，随即他意识到这样对佐助不是很友好，又找补说，“我的意思是，以我对你的了解，这背后可能有什么苦衷，而且你还留下了佐助，是不是有人逼你做了些什么？”

漩涡晴人想到之前他被利用的事情，那些人为了村子什么都会干，也许宇智波鼬也是被威胁了。

“是团藏对不对？”漩涡晴人很快想到，“他好像觊觎宇智波的眼睛很久了，忌惮，所以用佐助的命威胁你？”

“不算。”鼬沉下脸，“九尾之乱后，宇智波被赶到了木叶最边缘处，长此以往，滋生了族人不满与傲慢之情。他们想要造反，所以……为了木叶的和平。”

“这是不对的。”漩涡晴人认真的听着，“可那些爷爷奶奶呢，他们没有反抗的能力，村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宇智波。”

鼬低下头。

“我错了，可我回不了头。”鼬说，“我有我的任务在身，还有佐助……我无法放下他。”

漩涡晴人一把抱住鼬，“没事的，没事的，看你的衣服，是在做晓的卧底？”

鼬点头，“现在的晓组织和你以前经历的已然完全不同。”

“佐助会晕几天？要不我把他送到自来也那。”漩涡晴人心虚，他想替他打掩护，又觉得他在自来也眼皮子底下说几句话就会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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