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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吓着她。她胆子那么小。
想听见音音说爱我。
好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说只爱哥哥。
因为她的一句“想你”,他就兴奋得不行,骨头缝里都在痒,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贴近她、马上嵌入她……
可落到实处时,他又克制住了那些疯狂阴暗的念头,面上没流露出半分。甚至极其耐心地亲吻她的脸,以及身体各处,他在用自己的节奏哄着她放松,安抚她,好让她乖乖听话。
但越是这样,钟茉音越是心慌,前天晚上他试着加进第二根手指时尖锐的涨痛感还让她记忆犹新。
温柔只是诱饵,耐心是在布局,他的好都暗中标好了高昂的利息,会在她最松懈的时刻,连本带利地在她身上讨回来。
“你、你喝了好多酒,先去洗澡好不好?”钟茉音浑身绷得像块石头,根本进入不了状态。
张羽萧自顾自地顺着她的脖子吻下去,扯开她胸前的布料,两团雪乳没了遮挡,他狂热地含住其中一粒樱粉,故意轻咬了一下,听到耳边一声娇哼,他才改用温热的舌面裹住小巧的乳头,时重时轻地吮吸起来。
直到把那处吃得通红亮,才记起她刚才说了什么似的。
“等会儿一起……”喘气还没匀,就又埋头含住了另一边。
左手覆上刚被宠爱过的绵软,白腻的奶团不断从指缝间鼓出来,右手顺着肚子摸下去,长指挑开内裤边缘,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指腹轻柔地绕着它打圈、摩擦,逼得她浑身止不住地颤。
“嗯……”钟茉音咬着唇,脊背被重重压进床垫里,后腰肿起的一小片撞伤被碾得疼,她分不清此刻究竟是疼多一些,还是快感多一些。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号共用同一根神经,把她的脑子搅得乱七八糟。
她受不了这折磨,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借力想逃离这要命的感官刺激。
在她的头即将碰到床头的瞬间,一只手及时垫了过来。
身上不停作乱的动作一停,快感瞬间抽离,钟茉音还没反应过来,腰间一紧,失重感袭来,她无助地哼了一声,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了回去。
张羽萧抱着她,扒掉她的内裤,又拽过两个枕头迭好,让她靠着床头半坐起来。
把着她的腿,膝盖曲起,朝两边分开,让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向自己敞开。
钟茉音下体一凉,刚想并腿,张羽萧的肩膀已经压了下去,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扣住她的胯骨,温热的呼吸全喷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钟茉音羞得不行,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里,“哥哥……”
湿热的舌头强势地抵在那处,顺着肉缝从下往上整个舔了一圈。
“哈啊……”
钟茉音腰眼一酸,脊柱都麻了。五指攥紧他的根,顾不上害臊,直接抬腿,本能地夹住那颗胡作非为的脑袋,抑制不住地呻吟。
这反而让张羽萧更加兴奋,舌尖顶开湿润的花唇往最深处钻去,不断搅动出更多汁水。似乎嫌吃得不够过瘾,上手把花唇往两边用力掰开,张嘴将嫩穴底部整口包住,对着那小口,用力地又舔又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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