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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的快乐上（第2页）

【在吗？】

我一头雾水地接起电话：“喂，挑什么人？今天行程不都结束了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你是第一次出来吗？当然是挑男模啊。”

“男、男模？“这回轮到我沉默了：“……是我想的那种吗？”

“你不是做销售的吗？平常不给甲方找外围女啊？”

“呃——找倒是找……”进业务部时，公司给的招待事项合作方名单第一页就是一整页的老妈子，我当时也震惊不已，后来才现还真是有需求。我解释：“但是甲方领导都是男的，我给找的也都是女孩，不知道还有男模……”

“那碰上女甲方怎么办？我们这样的？”

我一时语塞，还真没碰到过。

“没遇到过吧？你觉得为什么那些老男人总是抱团，有油水可捞的时候不带我们女的？”同事越说越激动，语气都拔高了八度：“带个女同事还怎么找鸡？”

这下我明白了为什么e组明明这么多人，我竟然直接被她指名来出差，带着男同事确实也不好找男模。我的良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觉得好像不太好……而且我家里，呃，还有一位……”

电话里的同事笑得花枝招展：“你老公又不会知道。难道你跟徐珊珊一样，是大Boss的小3所以不敢偷吃？……靠，你当没听见，我乱说的。总之我这边已经选完了，我已经让那边把剩下的都直接带你房里去了啊。你没回信息，就别怪我没等你一起挑了。拜拜！”

？？？

我还没从这个惊天大瓜中回过神来，房门就被敲响了。

门口的是小张，他是今天乙方其中职位最低的，负责各种杂活和介绍工作，留他一个人收尾也很合理。小张后面呼啦啦地跟着一串型、服装各异的年轻男孩，浩浩荡荡地占满了半条走廊。我赶紧让他们进来，免得别人觉得我这里是什么同志澡堂。

小张用眼神飞快地扫过我身上沾着水渍的浴袍，咧开嘴笑着说：“你同事说你可能没经验，我还想怎么委婉介绍一下，看来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不置可否。

七八个男孩在我的房间里一字排开，不算狭窄的房间也被挤得满满当当，压迫感让我朝后退了两步，跌倒在床上。气氛瞬间就诡异起来了。

男孩们一看，就像收到指令机器人，纷纷开始搔弄姿，摆出各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姿势，还有两个直接把上衣掀了起来叼在嘴里，露出油亮的腹肌。

油腻得令人生厌——我脑海里飞过这样一行字。

眼神在男模身上兴致缺缺地转了一圈，不小心落在了小张的脸上。他很符合我对广东男孩的刻板印象——个子不高，皮肤不算白皙，体格也不怎么健壮，但是特别有精气神。微微上翘的嘴角，笑起来露出上下两排洁白的牙齿，灿烂得像热带的阳光。

小张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惊觉失态，连忙收回目光，说道：“辛苦大家跑一趟，我今天有点累，想休息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不是在跟我们客气吧，”小张坐在沙椅上，翘起了二郎腿，西装裤的皮带勒出他紧致的腰线，宝蓝色的领带从胸间垂落：“可以再看看，想多留几个也可以的，公司那边都可以报账，都不满意的话，也可以再换一家。”

“不用了，”我摇摇头：“我说真的。”

这样做作的男模，再来一百个我也提不起兴致。

“好吧，那就不打扰章姐休息了，我带他们出去。”小张招了招手，将一溜子人拉了出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才过了一小会儿，敲门声再度响起。

我皱着眉头拉开门，门口又是小张，只不过模样不再是板板正正的——他一只手臂倚着门框，斜斜站着，领带扯松了不少，白衬衣上面的纽扣也解开了几颗，刚好露出半边结实的胸脯，还有胸间的沟壑。

他的笑容灿烂：“如果是我想多了，你可以直接关门。”

我喉头一滚，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你也干这行。”

我直勾勾的眼神下，他笑得更开心了，眨巴着眼睛：“本来是不干，遇到这么靓的女人，就没原则啰。”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脑海里的邪恶小人一拳锤瘪了道德小人，并给了一个“交给我你放心”的眼神。

我扯着男人的领带，把他拉进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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