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9章
哭什么?
沈恋迷茫地注视着小男宠,数不清的思绪情潮涌入心头。
他在哭吗?
他感觉不到。
胸腔里的情绪太汹涌激烈,身体的一部分已经麻木了。
如此混乱又激烈的情感相互顶撞着。
眼前的人是他此刻深爱的典夏,却又是他从前爱慕的祁王。
他心想,原来灵魂两辈子如此专一,这样执着痴迷地爱着同一类人。
同一个人。
这个想法让他情绪激烈到难以承受,可是为什么是痛苦的?不该是惊喜吗?
不。
真的痛苦,泪珠不断滚落,淹没小男宠不断擦拭泪水的拇指。
不。
不是小男宠。
不是典夏。
为什么这让他如此痛苦?
“沈恋?沈恋?听得见吗?”谢渊把小太医从桌上抱回怀里,托在腰胯上搂紧了,又侧头让太监先把箱子合上后退下。
花园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小太医似乎彻底放弃自控,温热的脸埋在他颈窝,断断续续呜咽出声,眼泪在他左侧锁骨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谢渊既无措又茫然,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像从前一样哄小太医开心:“第一次见这么多银子是不是吓坏我的财迷前妻了?我们可以分装成小箱子,分批送去你家御花园。还是说你更喜欢熙王府里每次十两的现结?”
小男宠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沈恋只觉得一阵汹涌的心酸涌上来,一时失去了理智,张口咬住了小男宠的颈窝!
谢渊动作一滞,“你在干什么?沈恋?”
沈恋抽泣着用力咬得更深。
“你在咬我?”谢渊很吃惊:“你怎么能咬我?”
汹涌的泪水导致鼻子堵塞,咬了一会儿,喘不上气了,沈恋不甘心地松开嘴,悲从中来地继续呜咽。
应该立即从小男宠怀抱挣脱出来,跑去无人的地方冷静下来,理清情绪。
可是汹涌的酸涩几乎让他的身体完全瘫软,无力挣扎,任凭小男宠把他抱入花房的阁楼,放在床上。
身下是柔软崭新的被褥,显然是刚铺好的床,有所预谋。
但是小男宠放下他之后就走开了。
谢渊快步走到梳妆台前,身体前倾,扯开前襟,观察脖颈处的咬痕,口中喃喃:“真是小狸奴变的吗?”
三哥脖子上偶尔的红痕更像是吮吸出来的,哪有咬这么一圈紫牙印的?
这不会咬得太狠了?
被人看见还以为他忘乎所以了,实际上他还没有成事。
走回床边,坐下来,再次把小太医捞回怀里。
虽然呜咽声停止了,小太医依旧闭着眼睛,长睫濡湿,时不时揉眼睛,揩掉泪水。
小太医究竟为什么落泪?
没道理啊?
谢渊从前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会有这么多突状况,而且这些状况完全不符合他的逻辑,无法推断缘由。
他不是已经把所有障碍清除了吗?不用担心男宠的身份无法向家人交代,也不用在为钱愁,小太医不是应该立即扑进他怀里给他当妻子吗?
不过他没有急于逼问,只是把会咬人的小狸奴前妻抱在腿上耐心等待情绪消退。
许久后抽噎终于平息,沈恋抽得脑袋都有点晕了,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立即委屈地双手抵着小男宠的胸膛:“我今天不想要跟你贴贴了!”
“什么贴贴?”谢渊并没有轻易放开手:“到底怎么了?沈恋,你在跟我闹脾气吗?为什么?”
“你不是典夏!”这句话说出口都让沈恋悲从中来:“你是……你是祁王呜呜啊啊啊……”
谢渊费解:“什么意思?我不是男宠还不行了?比起祁王,沈大人其实更想挖熙王的墙角吗?”
沈恋期期艾艾地解释:“你不是典夏!我现在没办法花一千两银子把你买到手了……”
一直来他都暗中庆幸自己遇见了龙傲天的平替,还以为捡了大便宜!
谢渊完全不理解他的失望由何而来,“那省这么多钱对小财迷沈大人而言不是好事吗?你想要的话我还可以倒贴钱卖给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之金戈铁马作者飞天了简介拓跋真上辈子就只做了短短几年的皇帝,却死在了大婚的当晚。生前一直没懂的是,为何陪他一起打天下的手下,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跟他翻脸。重生一世,他再也不跟手下抢女人了。只要对方看上哪个的女人,他立刻下令送给他,哪怕是皇后都可以送。可是为何对方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暗沉陛下,你不懂爱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会永远的死去,永远不会有一丝七情六欲玄璟眼尾泛红,扯出一抹笑来神本就不该有七情六欲,我也不怕死,我愿意。...
一件穿了八年的棉袄,补丁叠着补丁。头发乱不说,皮肤也因为常年暴晒变得粗糙。她像是报纸...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温珞伊从小被亲生父母抛弃,后来被收养,可是始终都不被爱,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学毕业,努力赚钱,他们还是时不时地来伤害她而周昱珩的到来,对她来说就像黑暗里的一束光,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温珞伊哭着说你很好,但是我配不上你周昱珩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轻吻额头,温柔地说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从小被忽视的人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