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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爱情会让“繁衍子嗣”的本能指向一个固定的人,但祁王从没想过固定的时长可以是一辈子?对一个人?
谢渊费解地审视小太医:“谁告诉你熙王要从一而终?你为什么说他比我有资格找三个妻子?这个资格如何判定?你认为皇子就比我当男宠的有本事?”
沈恋无言以对。
他现小男宠在两性关系方面非常……不成熟。
即便自己也是母胎单身,沈恋至少能作为旁观者,去理解和体会好的爱情。
小男宠似乎没有这个能力。
小男宠看待情感关系,同样是社会达尔文的优胜劣汰机制。
他觉得只要自己能力出众,妻子就会理所当然对他死心塌地。
而他限制自己妻子的数量,只是为了保证自身能够腾出足够时间来“雨露均沾”,公平公正,让自己妻子不会重蹈他母亲那样的命运。
事实上,小男宠是在用自己对世界规则的理解,很霸道地左右别人的人生。
用绝对的力量扩张势力范围,再用公平分配的方法笼络人心。
这是君主对待谋臣武将的手段。
而非伴侣间的平等和彼此看见。
仔细想来,小男宠排斥陆怀知,其实也是因为认为沈恋应该一心一意依附他这位熙王妃的力量。
沈恋同时为两个恩人准备了不同的礼物,这是出于感激。
但典夏让沈恋把白仙散从陆怀知手里要回来。
因为忠臣不事二君。
沈恋的行为在典夏看来,是没有“充分认可”典夏的实力。
还在讨好陆指挥使,为自己留后路。
沈恋忽然感到一阵心惊。
小男宠虽然在对待平等的友谊或其他情感方面一窍不通,但这个人智商极高,以至于行动上完全弥补情商短板。
典夏能洞察“属下”的需求,润物细无声的让人习惯他的托举与笼罩。
沈恋感觉自己似乎习惯了小男宠的存在,不止是因为此刻怀里抱着近四斤重白银。
细想也不清楚是怎么走到这一步,他有点喜欢跟小男宠待在一起。
好吧,是很喜欢。
这件事第一次让沈恋有了警惕。
他很担心自己过分认真对待的友谊,在小男宠眼里,只是利益衡量后的一场交易与归顺。
沈恋甚至不理解典夏想从他这里获得什么。
迄今为止,他提供了一包让典夏流了两三天鼻血的补肾药粉。
即便对小男宠定义情感的方式有些失望,沈恋还是耐心地尝试说出自己对熙王尊重宋瑾的分析。
但这反而引了祁王的不安。
谢渊始终不理解小太医说的“真正被看见”是什么意思,自己的举例一次次被驳斥,小太医认定他在这方面比不过三哥。
在争执中,马车终于来到了熙王府门口。
沈恋闷闷不乐地抱着巨款下了车,胳膊终于有点酸了。
由于沈恋寄给“典夏”的信每次都是送来熙王府。
被祁王现后,已经上下打点完毕。
现在上至王府大太监,下至门房,都知道祁王殿下以“典夏”的名字结交了那位太医院神医。
所以迎上来的门房也热情地给“典公子”和“沈太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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