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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4页）

“真没有哭。”陆君南顿了顿，还是松了口，“只是看你拍那几场戏的时候，我不免想到了以前的事。”

奚泽知道陆君南说的以前肯定就是古代了，“又想到了陆溪泽？”

“你们是同一个人。”陆君南强调。

奚泽梦到的越来越多，对于陆君南的这个说法也没有像一开始那么排斥了，还挺配合的，“好好，那你想到了陆……想到了我以前什么事？说说看，可能是我还没有梦到的呢。”

“他在战场搏命的事。”

陆君南简短的一句话，足以让奚泽沉默。

拍戏是假的，但历史上有个角陆清的人，在战场上以命相搏确实真实发生过的。

在陆君南还是裴澈的时候，他并没有机会去到边城战场上看陆清杀敌的英姿，他只能看到从边城送往京城的战报，是大捷或是大败。

陆君南只能从简短的字迹中，自己脑补战场上奋力拼杀的陆清是怎么样的，简单的大捷两个字，很可能是陆清用自己的鲜血换来的。

大捷、大捷、大捷……这是让所有人振奋的消息。

可是作为皇帝的裴澈却无法真的那么高兴。只要想到陆清在战场上，也许哪一天传来的就是他的噩耗，裴澈的心上就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抓着。

终于有一天，在再次传来捷报的同时，也带来了陆清的噩耗。

陆清死在了战场上，裴澈于是开始无数次的梦到陆清在战场上奋战而亡的时候的惨烈。

无论是想还是梦，都是假的，都是裴澈幻想的，都不是裴澈亲眼看到的。

直到今天看到奚泽穿着染血的盔甲，身上、脸上都是鲜血、伤痕的样子……

鲜血、伤痕都是假的，都是化妆化出来的。

可看到陆君南眼里却是无比真实的。

陆清死的都是就是那样的。

如何能不让他喉头哽咽。

也许放在几百年前，他会当场控制不住地泪奔。

他曾经是天下之主，没有谁能让他掉眼泪，他也不会为任何人流泪，除了那么一个人罢了。

这场谈话之后，剧组的大家似乎觉得奚泽和陆君南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都好担心他们是不是吵架闹矛盾了。

但是看着陆君南一直紧紧地抓着奚泽的手，又好像不太像是吵架的样子。

奚泽无法安慰，这个时候他说什么话都不合适。所以当陆君南无声地将他的手抓在手里，他便无声地配合，如果这样能让陆君南心里好受些，那就这样。

其实奚泽不知道的是，在他拍完那几场戏后，陆君南就恢复过来了。

毕竟那些已经是曾经，事实是他的爱人又回到了他的身边，所以陆君南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只不过，难得奚泽被他一直握着手，乖乖的什么都不说，还很顺从的样子，陆君南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陆君南能想象到奚泽此刻的心里想法，但知道也不放。

当天夜里拍完了两场夜戏后，还不到23点，奚泽余光瞥见武行小哥小武还在片场，想到白天跟陆君南的谈话，于是走过去跟小武说话：“你多久收工啊？”

“一会儿，等把这些收起来就走了。”小武说。

“那么巧？我也收工了，那不如一起吃顿夜宵，我请。”奚泽说完这话，感觉有些生硬，又补充了一句，“最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学武打动作实在是太慢了，也亏得你有耐心。”

“好啊。”如果放在其他人那儿，的确会感觉到奚泽这话确实生硬的很，后边补充的话，让这场邀请更生硬，不过小武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一听有人请客，他就高兴。

但是当看到同行的除了奚泽外，还有陆君南，喜悦程度就直线减半了。

夜宵的地点是奚泽让小武选的，小武就好吃肉，他一开始选择了烤肉，去了之后发现烤肉店已经关门了，于是折中选了家烧烤店。

奚泽的目的不是吃宵夜，他也没有吃宵夜的习惯，给自己和陆君南点了个茄子点了个玉米。小武很不客气地点了好多肉串。如果不是有陆君南在，他可能会点的更多。

奚泽看了陆君南一眼，陆君南以为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很直接地说：“之前奚泽坠马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奚泽：“…………”我就是觉得这样问太直接了，不太好，所以才看你，想看看你能不能周旋两句的，没想到你比我更直，那还不如我开口呢。

奚泽原本想的是想旧话重提，感谢一下小武之前的救命之恩，以此为切入点。即使是这样的想法，奚泽还觉得可能突然提起来还是有点突兀，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看陆君南那一眼。

陆君南问的直接又突然，但是小武似乎并不惊讶，很自然地点点头，“有关啊。”

“真的跟你有关？”奚泽忍不住追问。

“嗯嗯，”小武点点头，“是我做的啊。”

“……”这么干脆不做作，如此坦诚又坦然，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小武瞅了一眼，跟奚泽小声说：“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你跟陆总说，之后别封杀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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