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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真假白月光妻子 想好了吗（第2页）

沈念卿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的，沉稳的，有力的，和她第一次靠在他怀里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嗯。”她说。

傅深衍的手还悬在半空中，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过了两秒才慢慢放下来。

“没有不舍得？”他问。

沈念卿看着他，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狼狈得不像那个在会议室里说一不二的沈总。

但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很多东西——有舍不得，有心痛，有释然，还有一点点、很小很小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如释重负。

“有，”她说，“很不舍得。”

她的声音轻了，“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

傅深衍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阿衍，也许你现在心里开始有我的位置了。可是舒然比起我，更需要你。她什么都没有了。而我离开你，还有沈家掌权人这个身份。”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把那股又想哭的冲动压下去。

“以后，我和你不再是傅先生和傅太太，而是阿衍哥哥和卿卿妹妹。”

阿衍哥哥。卿卿妹妹。

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回到那些还没有被联姻、没有背叛、没有家暴、没有离婚协议污染过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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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还是她的阿衍哥哥，会在她摔倒的时候背她回家，会在她烧的时候骑车送她去医院，会在她生日的时候一条“生日快乐”的消息。

很短的四个字，很短，短到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但那是她那时候能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傅深衍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挽留。

可是沈念卿的下一句话，把他的所有想法都逼了回去。

“你等了舒然三年，”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如今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傅深衍的眼睛红了，他从来不在她面前红眼睛的。

这三年里，他在她面前永远是冷的、硬的、刀枪不入的。

可是此刻，他的眼眶红了，红得很明显，怎么都藏不住。

“那以后，”他的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卿卿妹妹遇到难处，一定要找阿衍哥哥。就像以前那样。”

沈念卿点了点头。“好。”

她站起来，傅深衍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这个距离以前很近，近到她伸手就能碰到他。

现在很远，远到她觉得这一辈子都跨不过去了。

“我走了。”沈念卿说。

傅深衍没有说话。

沈念卿转身，走向门口。

走过玄关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那里还放着他的拖鞋，灰色的，和她那双粉色的并排摆在一起，鞋尖朝着同一个方向，像两个并肩站着的人。

她盯着那两双鞋看了一秒，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慢慢合上，锁舌咔嗒一声卡进门框里，出一声沉闷的、最后的响。

她没有回头，而傅深衍坐在沙里，捂着脸哭了。

这一次他真的要失去沈念卿了，那个总是在背后等着他的沈念卿走了。

一个月后，沈念卿和傅深衍办理了离婚手续。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像是老天也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傅深衍站在台阶上，沈念卿站在台阶下。

他低头看着她，她仰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两个人中间，亮得有些刺眼。

“卿卿，”他说，“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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