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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真假白月光妻子 生日礼物（第2页）

“卿卿，不喜欢吗？”

沈念卿摇了摇头，嘴角弯着，但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怎么会不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难过。

“只是啊，阿衍，它不属于我。从头到尾都不属于。”

她顿了顿，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做了决定。

“包括傅太太这个身份，包括我们的婚姻。”

傅深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紧：“卿卿——”

沈念卿没有让他握。

她的手缩了回去，藏在桌子底下，攥紧了自己的裙角，攥得指节泛白。

“阿衍，”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送你一份礼物吧。一份你等了很久的生日礼物。”

傅深衍愣在那里。

沈念卿站起来，走到包间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那扇门。

林舒然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条很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披着，没有化妆，嘴唇有些干，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她站在走廊的灯光下，表情很平静。

傅深衍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然后他上前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他把她抱住了。

“然然。”他的声音在抖，闷在林舒然的肩窝里，像一个迷路了很久的小孩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然然，你终于肯回来了。”

沈念卿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画面，看着她的丈夫——很快就不是了——抱着另一个女人，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她再消失。

他抱林舒然的姿势和他抱她的姿势不一样。

他抱她的时候，是克制的、小心的、像在抱一件会碎的东西。

他抱林舒然的时候，是失控的、不顾一切的、像在抱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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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心痛得几乎喘不上气。

可是痛的同时，还有一种别的东西从心底的某个角落里慢慢地浮上来。

是释然。

是那种“终于”的释然——终于结束了，终于不用再猜了，终于不用再等一个等不到的人了。

终于可以承认了，承认这三年她拼命想抓住的东西，从来就不属于她。

她看着傅深衍抱着林舒然的背影，她想起上个月他握着输液管给她暖手的样子，想起他说“我等你回来”时的表情，想起他递给她那枚戒指时微微红的耳尖。

那些都是真的吗？也许是真的。

也许他是真的想改，真的想试一试，真的想把她放进心里。

可是他的身体比他更诚实的。

在林舒然出现的这个瞬间，他的身体替他做了选择——不，不是选择。

是本能。像向日葵朝向太阳，像河流流向大海，不需要选择。

他只是一直朝着林舒然的方向生长，从来没有改变过方向。

沈念卿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薄薄的，里面装着她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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