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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除妖师的白月光师姐 准备好了（第2页）

“有一个办法。”他说，“可以让你活下来。”

林曦月愣了一下。

“什么办法？”

“长安的血能压制你体内的瘴毒。如果他把妖丹给你，可以彻底清除那些瘴毒，重塑你的经脉。你可以活下来。长长久久地活下来。”

林曦月的眼睛亮了一瞬。

可只是一瞬。

她看着狼王，看着他的表情，看着他没有说完的话。

“然后呢？”她问，“长安会怎样？”

狼王沉默了。

“伯父，告诉我。”

狼王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认真。他知道这个女子很聪明，瞒不住她。

“把妖丹给你之后，他会变成什么，谁也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

“好一点的可能，他会变成一只没有任何修为的狼崽。但会陷入昏迷。也许三天，也许三个月，也许三年。也许永远醒不过来。”

“又或者，他会醒来，但会失去所有的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我，不记得……你。”

“可是更多的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更多的可能，他会从此灰飞烟灭。”

“你们人类死了，还可以说投胎转世，还有下辈子。可是妖不一样。灰飞烟灭的妖，从此世间再也没有他。没有魂魄，没有轮回，什么都没有。”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林曦月听完，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柔，却让他心里一紧。

“伯父，”她说，“我不活。”

狼王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我只想要长安活着。”她说，声音轻轻的。

“他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你会死。”

“人总是要死的。”她说，“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活不长。能遇到长安，能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已经是老天爷赏我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纹路。

“他还有那么长的命数。他还要看很多次日出，去很多个地方，过很多很多年。他还有父亲，还有族人和血亲。”

“我不能让他为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狼王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女子，看着她瘦弱的身子，看着她脸上的纹路，看着她眼里的坚定。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个傻儿子会这么爱她。

因为他们是一样的傻。

“你不告诉他？”他问。

“不告诉。”林曦月摇摇头，“他知道了，一定会做的。他那个傻子，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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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狼王。

“伯父，求您一件事。”

“说。”

“不要告诉他。”

狼王看着她，看了很久。

“好。”他说。

回忆到这里，狼王的眼眶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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