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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说,抬起头看着他,“别再试了。”
长安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林曦月伸出手,轻轻按住他的嘴。
“你听我说。”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温柔,也有倔强。
“这些天你试了多少办法,我都看在眼里。你把自己的妖力给我,用妖刃给我割瘴气,用自己的血给我喝……你看你的脸,比我还白。你看你的手,一直在抖。”
她握住他的手,那双手确实在微微抖。
“长安。”她说,“够了。”
长安摇头:“不够。”
“够了。”她坚持,“这些纹路,我自己早就习惯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不敢看水里的倒影,不敢摸自己的脸,夜里醒来摸到那些凸起的纹路,会吓得睡不着。可现在……”
她顿了顿,弯了弯嘴角。
“现在我看着它们,会想,它们也是我的一部分了。赶不走,就留着吧。”
长安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可是我看着难受。”他说,声音低低的。
“看到它们,我就想到你一个人躲在山里,想到你被那些人追着打,想到你作的时候疼得蜷起来……我难受。”
林曦月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柔,却让长安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那就不看。”她说,“看我。”
长安的耳朵尖红了。
林曦月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长安慌了:“怎么哭了?疼吗?哪里疼?”
林曦月摇头,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就是高兴。”她闷闷地说,“高兴你来找我了,高兴你在这里,高兴你……这么在乎我。”
长安不懂这是什么逻辑,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算了,长安。”林曦月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可她在笑。
“就这样吧。这些纹路,就当是……你找到我的记号。以后不管我躲到哪里,你顺着它们就能找到我。”
长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难过时紧皱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痕,再吻了吻她脸颊上那些蜿蜒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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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先休息一晚。”他说,声音低低的,“明天我带你去找我父亲。”
林曦月抬头看他:“你父亲?”
“嗯。”长安点头,“他活了很久,见过很多事。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林曦月看着他眼睛里的认真,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好。”
长安抱起她,走出山洞。
月光下,他的身影矫健而轻盈,在林中穿行,最后落在一棵极其粗大的古树上。
那树怕是活了上千年,树干粗得要几人合抱,树冠如巨大的华盖,遮住了半边天。
在离地数丈高的地方,有一根横伸出的粗壮枝干,刚好能容纳两个人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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