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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姐姐（第2页）

但现在这种情况，黑桃a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些疼痛，周围也是废墟隐约还能听见警笛声，与安全地点没有一毛钱关系。

“结论，有一点疼。”黑桃a坐起来，刚一动弹便现身上有些沉重，低头一看，杏里美月正趴在她的身上。

“结论，没救了。”黑桃a歪着头：“黑桃a不懂为什么，但是黑桃a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什么？本来我今年就要死了。”杏里美月趴在地上，头稍微一动面具便掉在了地上。

杏里美月抬起头，黑桃a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脸几乎与她一模一样，只是有一块巨大的疤横跨了几乎的脸，狰狞的像是烧毁后没有进行任何修复的肌肤。

“我好嫉妒你啊。”

“姐姐。”

黑桃a：“不是的，黑桃不是一张脸。”

“姐姐，你还能记住我们的脸吗？”

黑桃a：“不是的，黑桃不是一张脸！”

“姐姐，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桃a：“不是的！黑桃不是一张脸！！”

这是不对的，莫名有一股惶恐。

黑桃a记得所有纸牌的脸没有一张是和她一模一样的，黑桃a是初始的失败品，此后的每一个黑桃都是在它的基础上，无限改良无论是基因还是外貌。

【黑桃a的眼睛不够大，也不够亮。】

【脸颊不够瘦，饱满但是终究还是不够好看。】

【偏西方一点更好，现在的东方面容有些平面了，虽然美，但是更深邃一点好了。】

【嘴唇也太小了，总是绷着脸，不会笑，天生微笑唇会比较好，有感染力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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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a亲自坐在实验台上，亲眼看着他们画出更完美的脸，亲身体验他们在她的脸上比划。

怎么会有一样的脸。

可是，黑桃a摸着“杏里美月”，那张脸只是有一道疤，脸庞、五官、弧度……

黑桃a坐在废墟里，身旁是不知通往何方的阴暗小巷，她不明白生了什么，只知道小巷的深处除了幽深与黑暗什么也没有。

“是啊，我不是黑桃。”杏里美月握住黑桃a的手：“我恨你。”

“提问，你是谁？”

没有回应，黑桃a摸上“杏里美月”的脖子，那里已经完全冰冷了。

生与死的一线之隔，轻轻一迈便跨了过去。

我是谁呢？不知道啊，我模仿你的容貌，模仿你的一举一动，模仿你的爱好与习惯，模仿你的身手……然后再由一个人告诉我，我不是你。

像玩腻的洋娃娃，在某一天丢到角落再也没有捡起，然后又在某一天收拾家务时放到盒子里，又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与杂物一起丢掉。

但是至少我见到你了。

我恨你。

我爱你。

头好疼，黑桃a跪在废墟里，尖锐的耳鸣在大脑里回响，她突然想起来一些东西，在一个夜晚，在一个雨夜，她捡到了一只猫。

它的眼睛像最纯净的冰川，它的毛是最深邃的黑夜，它被她捡回家。

“喂！黑桃a，你在这里啊！”黑羽快斗从废墟里爬了出来，他真的半条命没了，他誓，他下次偷宝石一定避开这个瘟神。

“快走快走，警察要来了，我救你一次，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然后别告诉警察啊，我求你了！

姐，你先别死，你等我先放心你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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