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远洲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总觉得有什么声音从楼上传下来。也许是地板的轻微震动,也许是某种听不真切的人声,也许什么都不是,纯粹是他的大脑在安静得过分的环境里自己制造出的幻觉。
他把枕头蒙在头上,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睛更糟。闭上眼睛他就能看见那扇没关严的门,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女人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腰肢扭动的弧度像一条柔软的蛇。那个画面在他十六岁的大脑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清晰得令人作呕。他在黑暗里睁开眼睛,又在黑暗里闭上,发现根本没有区别——那个画面不在眼前,在他脑子里。
早晨八点半,他终于听见了第二个人的脚步声。这次是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沉稳有力,从三楼下来,经过二楼,没有停顿,一路往一楼去了。是霍云霆。
霍远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本不想下楼。他不想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人、不想面对任何需要他做出表情的场景。但他躺了五分钟,最终还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穿着拖鞋走出房间,楼梯上的地毯吸掉了他的脚步声。走到一楼餐厅的时候,他只看到了霍云霆一个人。
他父亲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英文的财经报纸,旁边是吃到一半的火腿煎蛋。王妈在厨房里忙碌,煎锅发出滋滋的响声,空气里飘着黄油和烤面包的香气。
霍远洲在餐桌的另一头坐了下来。王妈立刻端了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放在他面前,顺嘴说了一句“小洲今天起这么早”,然后继续回厨房忙活了。他低头喝了一口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昨晚没睡好?”
霍云霆的声音从报纸后面传过来。他没有抬头,视线还落在某篇关于美联储加息的分析文章上,但那个问题问得很自然,像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例行关心。
霍远洲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他低着头继续喝粥,希望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霍云霆确实没有追问。他放下报纸,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从餐桌前站起来。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利落地穿上,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朝门口走了两步。
又停住了。
“王妈。”
“哎,先生。”王妈从厨房探出头来。
“早餐在锅里温着就行,不用刻意上去叫她。她醒了自然会下来。”
王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个“她”指的是谁,连忙点头:“好的先生,我知道了。”
霍远洲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他盯着碗里的白粥,粥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米油,被勺子搅动的时候泛出细小的波纹。他父亲的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不用刻意上去叫她”——为什么不用叫?因为她太累了?为什么太累了?
昨晚那个画面又来了。
霍云霆走到他身边,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重,但霍远洲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分量。
“好好和湘雨相处,她现在是这个家的人了。”
霍远洲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一声尖锐的刺响。他放下没喝完的半碗粥,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拖鞋在楼梯上踩得啪嗒啪嗒响,每一步都踩着他十六岁少年特有的那种别扭的愤怒。
霍云霆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拎着公文包走出了大门。
秦湘雨醒过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十一点二十四分。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钟,大脑才从睡眠的淤泥里慢慢浮上来。她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晚了。六年的职场生涯把她的生物钟调得比闹钟还准,每天七点十五分自然醒,连周末都不例外。而今天她睡到了中午。
她平躺在床上,没急着起来。身上有些酸软,腰尤其明显,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又勉强拼回了原位。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涌上来。
秦湘雨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窝里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职场上再难堪的场面她都能面不改色地应对。但昨晚那场情事超出了她的经验范围,霍云霆在床上和他在公司里完全是两个人。公司里的霍云霆温和、克制、耐心,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床上的霍云霆——她找不到更精准的形容词,只能说,他不太需要温度刚好这种事。
她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从锁骨以下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是吻痕,有些是指印,有些她甚至不好意思去辨认到底是怎么留下的。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这些痕迹映在上面显得格外触目。
她翻身下床,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她扶着床头柜站稳,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睡衣,余光扫到了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
里面躺着两只用过的安全套,顶端打了个结,安静地蜷在白色的纸巾中间。
秦湘雨看着那只安全套,在心里迅速做了一个评估。霍云霆四十六岁,这个年纪的男人在这种事情上还能保持这样的体力和兴致,说明身体状况相当不错。他用了安全套,说明他现阶段还不想让她怀孕。或者说,他对这件事有他自己的计划,不会因为一场婚姻就轻易交出主动权。这符合霍云霆的作风,他在任何事情上都是掌控者,在床上也不例外。
但没关系。一次不怀不代表以后不怀。只要他的身体机能没问题,她母凭子贵在这个家扎根的日子不会太遥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顾念苒是从农村出来的,手脚肯定不干净。是啊,听说心思可歹毒了,为了嫁给纪干部还下药呢这些话,顾念苒在前世也听了无数遍。如今再次听到,她的心早已学会麻木以待。...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单飞不单飞作者龙纹砚文案单飞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无意间给一位军官送去了一盒钙片,以至于下半生都活在温柔的压迫中单飞炸毛你你你!我咒你一辈子咬男人屁股!刘镇东淡定一瞥咒吧,反正被我咬的只会是你。单飞1V1,HE温柔腹黑攻VS人妻炸毛受?专题推荐龙纹砚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谢檐摸了男朋友好兄弟怎么办?摸都摸了就再亲亲,亲都亲了就再谢檐兄弟你人真好,兄弟你好香,兄弟我们昨天没做什么吧?楚拾衔舔了一下破了的唇角我说没做什么,你信吗?谢檐谢檐是天之骄子。帝国五大家之一谢家的独生子,谢大将军当作唯一继承者的宝贝孙子,家世显赫,长相出众,能力顶尖,还是S级分化的优质alpha,一进入星际军校就成了众星捧月的对象,万众瞩目的焦点。人生最大的烦恼可能是信息素不太稳定,简单来说太凶了。为此谢家帮他匹配了个契合度高达95的小o男朋友,让他时刻带着。谢檐带了。结果野外实战演习为了救这个小拖油瓶,谢檐精神力使用过度,易感期提前。晚上守夜时信息素再次波动,眼前一片模糊,他下意识握住旁边omega男朋友的手,男朋友没躲。谢檐心安理得地摸了个遍儿。嗯,该圆的圆,该翘的翘,就是手感比想象中硬一点。没关系,这样更有弹性。直到一路摸到男朋友和他差不多大的玩意儿男朋友的声音响起,一点也没有小omega的娇娇软软,反而有点酷有点冷,和队内另一位S级alpha楚拾衔一模一样摸够了吗?谢檐镇定地搂着自己摸错了的alpha差不多。楚拾衔瞥了瞥皱掉的衬衫,就着与谢檐过近的姿势睨他一眼那可以放开了吗?空气中仍然漂浮着雨木的味道,本该一同守夜的小o男朋友不知去向。S级的alpha信息素一旦爆发,全队omega都要遭殃。谢檐冷静道恐怕还不行。谢檐曾经是天之骄子,一朝跌落神台,小o男朋友居然才是谢家真少爷,接近他只是为了夺回身份。该分手分手,该还债还债,谢檐跟没事人一样离开谢家。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结果看到的却是他的军衔一跃超过了谢复,娇滴滴的小o求复合,被正在驾驶机甲的他用机械手臂拎起来甩了出去。谢檐谢邀,不能出生在豪门,就自己成为豪门。最近他最大的烦恼变成了和联邦的死对头楚少将的谈判。也算不上死对头,毕竟当初他被赶出谢家时,是楚拾衔拿出身上二百五十块一毛八分,坚持要养他。不过攸关两国战事,所以这次和谈,他依然做好了楚少将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和谈果然很不顺利,谈判三天三夜仍未达成一致。动口没用就动手,两个人在谈判的第四天夜里大打出手。最终两人滚到地上,谢檐狠狠压住楚拾衔,刀尖对准了楚少将的喉管。楚拾衔的等离子枪也指向谢檐的心口。谢檐的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刺破了冷白的肌肤,有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说说你的底牌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冷酷又桀骜的楚少将似乎压根不把颈上的冷刃与血珠放在心上,他看一眼身上的人,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你以前摸过我。谢檐闻言纹丝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拾衔所以呢?楚拾衔勾了勾唇,把枪口按在谢檐的胸膛上,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开始往下按让我摸回来。超级直男谢檐?cp谢檐×楚拾衔,直男脑回路但教养极高假面腹黑攻×冷酷桀骜杀伐果断but偷偷暗恋攻少将受双alpha强强前半段校园,后半段战场相杀,看似死对头实则天然撩×忠犬,并肩作战也相爱相杀。一个暗恋小甜饼,双向但直男攻每天都和受对不上脑回路。(ps炮灰和攻是假的演戏应付家里,就前几章有戏份,手都没牵过,攻受十八岁在军校就会谈)祝阅读愉快!...
韩婧嫚喜欢我?凌遇嗯,喜欢你。韩婧嫚我是姐姐。凌遇没血缘的。韩婧嫚我比你大六岁。凌遇正好,我可以做你的学生。反正岁月悠长,徐徐图之。前期奶后期狼,学生AlphaX体贴温柔Omega导师。(正文番外pdf一起55rmb,po上订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