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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完的头发没有完全干,几缕碎发落在额前,发尾微微卷曲。他平时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散乱着,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也危险了好几倍。他的眼神已经被情欲浸透了,瞳孔微微放大,黑得发亮,里面像藏着一头被关了很久的野兽。
秦湘雨被这个眼神看得浑身发软。那种目光太赤裸了,像是在用眼睛剥她的衣服——虽然她身上那件睡裙早就已经被推到胸口以上,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全裸,只剩下一条湿透的内裤还勉强挂在腿根。
他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秦湘雨能听到抽屉滑轨发出的轻微声响,然后他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装袋,撕开,给自己套上。
秦湘雨看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又夹紧了腿。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发抖。
霍云霆戴好之后,低头看她。她的真丝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胸口,下面的身体光溜溜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腿夹得很紧,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相互挤压着,腿根处隐约可以看到那条淡紫色的内裤,内裤的布料因为太湿了颜色深了一大块,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出那里隐约的形状。
霍云霆伸手握住她的膝盖,十指微微用力,干脆利落、毫不费力地把她的两条腿向两边打开,呈一个毫无遮掩的大字。然后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没有脱下来,只是把布料扯到一边,露出被藏起来的那一小片风光。
她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稀疏的毛发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粉红色的软肉泛着水光,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蚌肉,嫩生生的,微微翕动着,仿佛在等什么东西进来。
霍云霆低头看着她那里,眼睛里的欲望浓得像要滴出来。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那个笑容让秦湘雨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湘雨,你知道么,其实我很欣赏你雷厉风行的性格。”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会议室里做总结发言一样从容不迫。秦湘雨被他这句话弄得愣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入口。
他握着她的胯骨,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说:“我猜你做爱的时候应该也喜欢直接一点,对么?”
话音未落,他把龟头推了进去。
秦湘雨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激得浑身一抖。虽然已经有足够多的润滑,但那个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甬道本能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拼命把自己蜷起来。这一缩太紧了,夹得霍云霆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一滴汗从他的发际线滑下来,沿着眉骨、鼻梁,最后滴落在秦湘雨的下巴上,凉丝丝的。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不是特别疼,但那种羞辱和刺激混合的感觉让秦湘雨浑身一颤,下面夹得更紧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眶里蓄了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嘴唇半张着,平时在公司里巧言善辩的那张嘴此刻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喘息。
“放松一点,嗯?”霍云霆的手还留在她屁股上,轻轻揉了揉刚才被打的地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但眼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湘雨,你会喜欢的。”
秦湘雨被这一连串的刺激弄得脑子都不转了,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地、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句:“是,老板。”
话一出口,她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今天第二次了。她到底是有多深的肌肉记忆才会在这种时候喊出这两个字。但霍云霆这次连眉头都没皱。他好像觉得这个称呼在这种场合下别有一番趣味,甚至轻笑了一声。
“老板的话就是圣旨。”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滚烫的、带着情欲的低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的耳道,像某种不容抗拒的指令,“你应该乖一点。老板会奖励好员工的。”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秦湘雨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大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又娇又媚,尾音往上飘,带着一丝哀求的哭腔。她从未被这样深入过,从未被这样充满过。霍云霆的尺寸完全填满了她,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过。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形状和温度,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疯狂地吮吸着那个入侵者,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霍云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动。不是循序渐进地试探,而是一上来就大开大合。每一下抽插都极其用力,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张床上。他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一插到底,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频率又快又狠,一下接着一下,没有给秦湘雨任何喘息的机会。
秦湘雨被操得花了眼。她的眼睛失去焦距,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夜色已深,水晶灯没有开,但不知从哪里折射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挂在水晶坠子上,随着她被撞击的频率一颤一颤地晃,晃得她头晕目眩。她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双手胡乱地在床单上摸索,但什么都抓不住。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霍云霆掐着腰拖回来,迎上更深的撞击。
她开始叫。那些声音不是她主动发出的,而是被撞出来的,每一下插入都会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连贯起来变成一段不成调的、毫无章法的娇喘。她喊他“慢一点”“轻一点”“受不了了”,但霍云霆置若罔闻,甚至在她喊“老板”求饶的时候加重了力道。他好像特别喜欢听她用这个称呼来求他,每次她无意识地喊出“老板”,他的呼吸就会重一分,插入就会更狠一分。
霍云霆一边插一边时不时扇她的屁股。力道拿捏得很准,不重到会留下淤痕,但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疼痛和刺激。每次巴掌落下来,她的臀肉都会颤一下,下面跟着紧缩一下,把他绞得更紧。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平时在办公室里一丝不苟、事事严谨的女秘书,此刻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下,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双腿大张,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声,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神志不清地任他为所欲为。
他的掌控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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